第43章(第2/3页)

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小疤痕。

    有像是被草和泥土剐蹭的,也有像是自己抓出来的。

    动作很轻地替他擦拭干净,祁婳再次将毛巾打湿,搭在他的额头上。

    秋冬交际,晚上很凉,但殷无恙房间只有一张破烂的薄被,根本无法御寒。

    祁婳想给他弄一床被子来,但一想到他现在的处境,就忍住了。

    皇子府内,全都是皇上的人,虽然玩忽职守,但一旦被发现,就是给殷无恙添麻烦了。

    担心殷无恙无法退烧,祁婳就干脆准备待到天亮之前再走。

    当然,除了频繁地换毛巾之外,时不时把护卫打晕,也是祁婳要做的。

    嗡嗡:“陈叔要是在就好了!”

    陈叔一个八极拳,把他们送去见太奶!

    “要是以后有绑定男宿主的机会,我就去绑定陈叔!”

    听罢,祁婳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你和陈叔两个每天相对嗡嗡嗡。”

    嗡嗡:“……”

    “婳婳,你学坏了!”

    “才没有!”祁婳理直气壮,却还是有点儿心虚。

    一晚上,祁婳也的确没怎么阖眼,在破烂衣柜里找到几件破烂衣裳给殷无恙盖上,不时观察他的情况。

    快天亮的时候,她把剩下的一点药汤喂给殷无恙,看他脸颊和唇瓣的病态烧红已经退去,情况稍微稳定下来,祁婳才松口气。

    然后,趁着护卫醒来之前,祁婳赶紧溜走,回到闺房睡下。

    夏果和映春到点来为她洗漱时,她就以身体不适为由,继续睡。

    当然,没多久,大夫就来给她诊脉,倒是诊出来祁婳劳累的状况,最后,开了点安神药。

    祁婳成功蒙混过关,瘫在床上补觉。

    殷无恙是在傍晚醒来的。

    饿醒的。

    也是被吵醒的。

    “我真怀疑我昨晚撞鬼了,不然脖子上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怎么会那么疼?!”

    “别提那个字!”

    “怎么了?”

    “你不知道?”另外一人反应有些激烈,“在挂上皇子府匾额前,这里的主人都被一场大火烧死了?”

    “嘶!”

    一个护卫骂骂咧咧揉着脖颈,听到另一人的话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他娘的晦气!”

    “行了,你就当是被人揍了一晚上,别胡思乱想!”

    “说得也是,在这里当差,可比在其他地方当差舒服多了。至少在这里没有主子管束!”自己按摩着脖颈的护卫忽然就释怀了,“王土之下,何处不埋枯骨?”

    当年,大夏朝也是一寸一寸打赢来的。

    少年蓦地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他的手指动了动,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殷无恙清楚自己昨晚明明病得头脑不清醒,但此时此刻,他就已经感觉风寒退去。

    还有他身上用所有破衣裳叠在一起充当的被子。

    和从他额头上、脖颈上滑下来的毛巾、帕子。

    他的手指也被清理过。

    护卫不可能做这些事情,即便是那两个他的人。

    殷无恙将那原本搭在自己脖子散热的湿帕子拿起来,帕子上绣着云绕山图,下方还有一个“婳”字。

    名中带“婳”字的女子在京中并不少见。

    但这是在皇子府。

    殷无恙无声看着帕子几秒,便收回眼神。

    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不过是为利所趋。

    殷无恙将帕子和那些破烂衣裳一并拂到一边。

    若下次再来……

    杀掉就是了。

    反正……“王土之下,何处不埋枯骨”,不是么?

    祁婳不知道殷无恙动了杀心,她从嗡嗡那里知道少年已经退烧了,精神也恢复了许多,便为自己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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