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不用道歉。”

    “婳婳想怎么样都可以。”

    “没关系。”

    她说一句对不起,他便认真地回一句。

    江隅不知道她今夜的情绪为何如此低落,又为什么将自己压抑到极点,连哽咽都需要道歉。

    但他没有多问。

    没有必要在感性的时候讲道理、追溯源头。

    那是在冷静的时候,才需要弄清楚的事。

    在江隅不知道第几次回应的时候,女孩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抽噎地哭出声。

    江隅的心脏像是被人捂着,沉闷得喘不过气。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重复着那些安抚的话。

    不知道哭了多久,江隅听到她的哭腔里夹着一句话。

    “他们都不爱我。”

    江隅不知道祁婳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

    他也无意刨根问底。

    他只觉得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心脏抽疼。

    “没关系,我在爱你。”江隅的声音很轻很轻。

    少年时的情感,总被大人们当成意气用事或者年少不懂事。

    可决定情感的,从来不是年纪。

    有些人到死都不知道什么叫“爱”。

    有些人年少时候就已经触及一些,并用一辈子去付诸行动。

    江隅不确定她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但至少,她哭出来了。

    与其压抑着,他宁愿她放肆地哭。

    有那么一瞬间,一直没出声的嗡嗡,甚至分不清溺水的人是谁,又是谁在救谁。

    时钟跳转,很远的天边,有盛大的烟花升空。

    哭声渐渐停歇。

    祁婳坐在地上,脑袋抵在江隅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江隅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轻声问:“要去洗脸吗?”

    “……嗯。”祁婳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江隅干脆抱着她起身,往卫生间去。

    找了干净的一次性毛巾,用温水打湿,江隅低着头给她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痕。

    刚哭过的女孩,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睫毛被泪水打成一绺一绺,看得人心脏缩禁的疼。

    再把毛巾用冷水湿过,轻轻贴在她的眼睛上。

    祁婳脑袋还不是完全清醒的,当冷毛巾贴在眼睛上时,她瑟缩了一下。

    “要冷敷一会儿,不然明天起来,眼睛肿成悲伤蛙。”

    “……”

    “饿不饿?”

    祁婳摇了摇头。

    “喝了一瓶酒,头疼不疼?”

    “……疼的。”

    她的反应还是迟钝,只能迷迷糊糊分清楚江隅在说什么。

    江隅拿着毛巾,又把身形晃晃悠悠的女孩抱起来,先去厨房拿了冰袋,再把人抱到已经准备好的客房去。

    脱掉她脚上进屋时换上的棉拖鞋,让祁婳躺在床上,江隅将裹着冰袋的毛巾搭在她的眼睛上。

    虽然毛巾冰冰凉凉,但祁婳这次没躲。

    “睡吧。”江隅坐在床边,轻轻给她按揉太阳穴。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依赖。

    等到女孩在醉意驱使下疲惫地睡过去,江隅动作很轻收回手,坐在床边,勾住她的手指。

    “新年快乐,婳婳。”

    新年第一天。

    在简星海的哀嚎声中开始。

    简星海从床上弹起来,昨晚自己当着祁婳江隅的面说的话,还有被拖到房间后,他拉着苏云芮委委屈屈说的其他话,都是能让他当场去世的程度。

    早起给该死的酒精一拳!

    简星海挥舞了两圈之后,又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啊啊啊!”

    “苍天呐!让我死!”

    但不管真死假死,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简星海也不可能在经过昨晚的事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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