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方擦了一下,如实回答:“我觉得有一点。”

    面具覆盖住他整张脸,只留出一双眼睛,江允叙说:

    “但其他人不会这么认为。”

    他低下头,随意挑了张空白面具按在自己脸上,下颌线条利落。

    “男生穿裙子不过是他们见过众多花样中的一种,他们当然会喜欢。”

    尤其是像苏宜这样的男生。

    头上是绸缎花朵,裙身洁白,但苏宜还是跟古典画中的贵族少女有着明显区别。

    他更高挑,肩背的线条透出含蓄的骨骼感,有种年轻男生的清隽。

    两种略相矛盾的气质在苏宜身上并存,柔和又绮罗。

    “那你也不觉得奇怪吗?”

    江允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该进舞厅了。”

    宴会厅的穹顶悬着鎏金枝形吊灯,一眼望去像回到了拿破仑时期的贵族晚宴。

    宾客中跟苏宜一样穿裙子的男生不在少数。

    况且大家都带着面具,苏宜心情变得放松不少。

    江允叙刚从银质托盘上端起一杯香槟,手臂就被轻轻拽了下,他侧过头。

    透过面具,苏宜的眼睛水润润地望向他,小声开口:

    “我今天刚学的舞步有点记不清了,等下踩到你脚怎么办。”

    哪怕看不到男生的脸,江允叙也能猜到他的神情。

    眉毛轻蹙,唇瓣轻轻抿在一起,有点担忧又真挚的模样。

    “苏宜。”江允叙叫着对方的名字,“你不会踩到我的脚,因为我还没有答应做你的舞伴。”

    指尖一顿,苏宜体会着这几个字的意味,淡淡的滞涩和窘迫涌上心头。

    他松开手,站在原地满脑子胡思乱想。

    既庆幸戴了面具,又决定下次再也不要参加什么换装舞会。

    就在他思绪快要乱成毛线团时,江允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问他。

    “是谁告诉你,舞会的第一步是跳过邀请舞伴的?”

    苏宜抬起头,面具的边缘压在江允叙的眉骨上,衬得他的眼睛更加深邃。

    此刻,他略微低头,眼神显得很专注。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苏宜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轻轻摊开,语气不太平稳地问:

    “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吗?”

    男生举在空中的手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手指细长匀称。

    江允叙目光下垂,将手中的笛形杯放到他手心,“香槟度数不高,你可以尝尝。”

    苏宜下意识捏稳酒杯,抬眸看向对方。

    虽然知道他已经答应了,但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能好好讲话?”

    明明可以直接说出来,却偏偏要他猜。

    重新端起一支香槟杯,江允叙在杯口抿了一口,客观分析: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你,也没有透露拒绝的意味,怎么没有好好讲话。”

    他衬衣洁白,马甲一丝不苟,配上他平稳的语气,像位冷静理智的审判长官。

    指出他话语中的漏洞,“是你定的标准太过偏颇。”

    作为被反诘的对象,苏宜根本没有听进去,用带一点嘟囔的语气说:

    “你现在就没有好好讲话。”

    圆润的眼型衬得男生有种无辜感,用带点水光的眼珠盯着他看,整个人似乎都在说,

    “怎么还不哄我”、“快来哄我呀”。

    江允叙手指摩挲着杯壁。

    忘记了,跟撒娇精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叮”一声两人的杯壁撞在一起,恰巧悠扬的旋律也在此刻响起。

    江允叙将空酒杯放下,右手前伸,语气从容开口:“我带你去跳舞。”

    苏宜将手递给他的同时,还不忘提醒对方,“你还没有回答我。”

    舞池中央,成队的身影随着舒缓的节奏晃动。

    “那你想要我怎么讲话?”头顶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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