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他的白皙脸庞,微翘的鼻尖显得很秀气。

    江允叙没出声。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跟人同行去上课的习惯。

    而习惯一旦被打破就很难纠正。

    苏宜似乎有种本事,总是能很轻易地拉近他们的距离。

    到达阶梯教室,后排果然已经坐满,苏宜他们只能在前面挑了位置坐下。

    趁着还没上课的空隙,苏宜问起他积压很久的问题,“你之前的实践作业还在吗?”

    笔的一端将他的腮肉顶出小窝,苏宜两只眼睛里装满好奇。

    他很想知道江允叙将他画成什么样子了,竟然会被老师判不及格。

    拿书的手一顿,江允叙侧过脸,停顿两秒说:“不见了。”

    不太好意思将自己的意图表现得太清楚,苏宜选择迂回地问他:“那你后面有重新上交吗?”

    “没有。”江允叙回答简短,“画得不好,你看了也不会喜欢。”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被一眼看穿了,苏宜轻眨一下眼睛,明显习惯很多。

    甚至还能拖着尾音说一句,“那好吧。”

    又是这种黏糊不清的语气、亲昵的态度。

    江允叙看着他被顶得有点泛红的腮,喉结动了动,最后只是说:“我之后重新给你画。”

    上完课。

    走到门口,江允叙交代说:“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苏宜忽然问:“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来接我?”

    脱口而出时,他连呼吸都调慢了节奏。

    气氛静谧,空气里有什么在悄然滋长。

    江允叙注视他两秒,突然抬手点了一下他耳边的发丝,动作很轻没有蹭到皮肤。

    说:“你知道你每次像这样看我,耳垂都会很红吗。”

    热意瞬间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苏宜单手捂住被碰过的耳朵,呆立在原地。

    整个人因为这句话变成了一只熟透的番茄。

    “我……”

    苏宜想要解释,但脑袋像变成了颗只会弹晃的果冻,半个字都想不出来。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不善辩驳是件很坏的事。

    江允叙嘴角极轻地挑了下,开口:“六点我来接你,记住了吗。”

    某只埋头装不见的蘑菇被点名。

    不得不冒出一声回应,“……记住了。”

    等人走后,苏宜摸了下自己的耳垂,很烫。

    他抿了抿唇,思绪逐渐清明,后知后觉不太对劲。

    江允叙到最后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他被问得面红耳赤。

    苏宜轻轻叹口气,觉得自己果然很蠢。

    晚上六点,苏宜走出宿舍楼的楼道。

    站在花坛边的江允叙转过身,看着对方一步步踩着满地夕阳走到他身边。

    然后仰起脸,问他。

    “邀请函上的地址我没有听过,会很远吗?”

    一如既往的明快语气,完全没有下午脸红慌乱的痕迹。

    像簇嫩生生的新芽,戳一下会很顽强地立起来。

    江允叙垂下眸,“不算近,大概四十分钟车程。”

    但这样,往往才会让人更加心痒。

    一段蜿蜒的柏油路后,别墅从绿树后露出,庭院内灯光璀璨。

    将邀请函递给门口的侍者后,苏宜得到了一张房卡。

    他看向江允叙,对方手上同样拿着一张黑色房卡。

    “为什么要给我们房卡?”

    “房间内应该是准备好的服装。”江允叙说,“先去看看吧。”

    苏宜点头。

    穿过一楼宴会厅,江允叙找到房卡上对应的房间,他伸手拧开房门。

    苏宜的脚步没动,“我就在门口等你吧。”

    “可以,等我出来再一起去你的房间。”江允叙回头看他一眼。

    “不要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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