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有见识”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江颂实在听得不耐烦了,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你没什么朋友吗?”

    男人不明白他的意思:“……啊?”

    江颂举起酒杯只是端详着里面好看的颜色,然后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这些话你可以去和你的朋友说,我没兴趣。”

    他本想用冷淡的态度劝退男人,让他自觉点走开,没想到这人像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明示似的,反而因为他终于正眼看了自己而得意,还以为江颂是在暗示他,于是凑近了说,暗示般地语调上扬:

    “那你想听什么?想听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嗯?”

    ……真油腻。

    江颂有阵子没见过这么自视甚高、油盐不进的男人了。

    他甚至从男人口中闻到了似有若无的烟味,嫌恶地皱起眉。

    “没什么想听的,”他努力把身子挪远了一些,“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