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3页)

    一路无事,眼见着就要开出村了,面包车忽然一个加速甩尾,横在了江之沅车前,远光灯唰地亮起,一下子把这片空间打得雪白刺眼。

    江之沅跟得不近,紧急踩了刹车。

    只几秒的时间,从这条主路两侧像毛细血管般延伸的巷道中,人声渐起,一下子冲出来好几个人。

    他们都拿着自制的武器,刀斧棒球棍之类的,为首的甚至拿着一把□□。

    枪口对准了江之沅和陆聿怀。

    “什么人!下车!”拿着猎枪的男人一颗门牙外翻的厉害,从那豁口处叼着一根烟,脸上肉挤作一团,赤裸着上身,肚子上的肉几乎垂到大腿。

    “你咋回事!有人跟着没看到吗,那么大个车!要不是看门的兄弟给你打电话,你马上就给他们带到厂子那儿去了!”另一个男人和司机周哥站在一起,低声质问。

    周哥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我,我不知道啊!我路上一直看着呢!没人跟着啊!不知道是啥时候冒出来的!”

    “快点儿下车!别耍花样!”

    江之沅和陆聿怀对视一眼,伸手推开了车门。

    陆聿怀一下车就举起了手,一脸的不可置信和茫然:“大哥这是干啥,我们就是路过,路过。”

    “路过?这大半夜的去哪路过!”为首的男人呸地把烟屁股吐出去,阴骘的眼神把陆聿怀和江之沅从上到下扫了个遍,“条子?”

    “什么条子!真是路过,我们不熟悉路走错了。”陆聿怀再次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

    江之沅沉默地站在一侧,混不在意地四处打量,一个男人上来就推了他一把:“看什么看!”

    “嘿几位大哥,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们拿着这么多家伙儿堵着我们,到底什么意思。”陆聿怀换了条腿支着,刚才的懦弱样子一扫而空,手慢慢伸进兜里。

    几个人看见他的动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手里都纷纷一动,七嘴八舌地嚷嚷:“不许动!”“别动!”

    陆聿怀嘴角一勾,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心里是两颗薄荷糖,一颗递给江之沅,一颗剥开扔进了嘴里,看着他们笑。

    “大哥,先关起来吧,这俩男的,又不是一男一女,大半夜的,说不定真是条子。”拿着棒球棍的男人附耳上去,“反正他们也没看见什么,明天一早收了工再放出来就没事。”

    领头的男人斜着眼,上下打量着他们:“搜一下身,然后关起来,白天搞清楚了再说,干活儿吧,别耽误今天的量。”

    “好嘞哥!”

    拿棒球棍的男人把球棍夹在腋下,上前把两个人的口袋都摸了一遍:“别动。”

    陆聿怀抱着臂:“诶诶诶,注意点儿手,摸哪呢!”

    “别废话,你们几个绑了他俩跟我走!”

    于是江之沅和陆聿怀被推进一件破旧的小院,院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箱子和麻袋,小院总共两间平房,他们俩被推进其中一间。

    屋里不知多久没清扫过,一股陈年腐臭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江之沅皱了皱眉头。

    陆聿怀扭头对摁着他肩的人说:“不是这屋也太臭了,能不能换个地儿。”

    男人推了他一把:“再废话关猪圈去,那儿香。”

    “咔嚓”一声,门一关,就被粗壮的铁链锁了,屋里连一盏灯也没有,也没有窗户,整个屋子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过了好一会儿,适应了黑暗,才勉强能分辨出物体的一点轮廓。

    “……这怎么办。”这屋里空空荡荡,就一张光秃秃的土炕,连条床单也没有,陆聿怀盘腿坐在炕上。

    江之沅站在一旁,似乎是嫌臭,连呼吸都屏住了,动也不动,安静得像尊石像,隐在黑暗里。

    陆聿怀没忍住,伸手轻轻碰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其实根本不用呼吸……别啊,怪吓人的。”

    “……”江之沅扭头,只好对着屋里难闻的空气,深呼吸了一下,“这样行吗。”

    陆聿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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