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水,尽数向他流去:“好,那你就只想着我吧。”

    两人又依偎着坐了一会,叶霁目送走了亭外好几只飞鸟,忽道:“你就什么都不问我?”

    李沉璧慢慢摇头:“师兄不是也什么都没问我?”

    “诗文上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叶霁有些感慨,“沉璧,我像有三年没见到你了。”

    李沉璧一片荒芜的心,长出了一片绒绒的新草:“我也好想师兄。我在山谷里一直找你,就像找了三十年一样久。”

    叶霁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说说而已,你怎么比我还夸张?”

    李沉璧委屈道:“因为我更爱师兄,师兄却不那么爱我。”低下头,闷闷地说道,“三十年又算什么。我觉得像煎熬了三百年,三千年,三……”

    叶霁忍疼翻身,趁他掉眼泪前,将他嘴捂上:“沉璧听话,别哭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沉璧犹豫了一下,手指伸到他脑后发丝中,挑出一缕,露出一截红线。

    那红线流光时隐时现,一路延伸到李沉璧的腕脉中。

    叶霁愕然之余,左思右想,还是想不起李沉璧又是什么时候给自己牵上了这条红线。

    在冷红浦溆第一次见到这红线时,叶霁对李沉璧不择手段干涉他自由的做法心生恼火,悄悄将这东西取了下来。

    但这一次,他实在不好意思对此有意见。

    他不告而离,差点重伤而死,李沉璧至今未与他算账,已经是石破天惊,谢天谢地了。

    也许是看出了叶霁的心虚,李沉璧抽抽鼻子,紧逼一步,“师兄再也不准把它取下来。”

    李沉璧不准他取掉红线,也就是说,以后他随处散个步,李沉璧都能闻着味摸过来,更别提丢下这崽子离开山门了。

    叶霁内心挣扎了一会,十分勉强地接受了。

    反正每次李沉璧给他系红线,他都不知道,他同不同意,也没什么区别。

    李沉璧见他默许了,又高兴了一些,摸到身边的水囊,打开送到他唇边。

    待叶霁喝了两口后,李沉璧顺势擦擦他的嘴唇。

    这份照顾自然而然,那指腹拂过嘴唇时,叶霁心跳紧了几下,觉得李沉璧实在乖巧过了头,令人无法不心软。

    ……无法不心动。

    李沉璧道:“外面的事,师兄一概不用管,只管好好养伤。师兄想看什么样的风景,我就造出什么样的,只要是我见过的。”

    他抬抬手,周围幻化。只见落英缤纷,江水潺潺,倒映一轮明月。长风山的峰峦飞瀑,变成了逢棠城的冷红浦溆。

    他们二人在冷红浦溆的那一夜经历,现在想来,既放纵又好笑。叶霁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李沉璧:“你找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凌泛月?”

    李沉璧脸色一黑:“谁还顾得上他?”

    叶霁道:“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么?”

    李沉璧:“没有!”

    叶霁不由生出一点担忧。

    那时他留凌泛月一人独自冷静,也不知他自己回去了没有?

    他担心凌泛月想不开或是遇险,神情写在了脸上,李沉璧极其不悦,目光生寒:“师兄自己都这样了,还记挂他?那傻子现在说不定正在睡大觉,连你丢了都没发现。”

    叶霁没理他,顺着凌泛月这个线头,思绪一路延伸,有些躺不住了。

    凌泛月固然让人不放心,更让他觉得不安的,却是陷入疯狂、生死未卜的宁知夜。

    叶霁亲眼见宁知夜掉下了裂缝,却不知道此人是否已死。若是未死,以宁知夜极端的性格,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揪出来。

    ———若是宁知夜抓住毫无防备的玉山宫弟子们,逼迫他以一人性命换众人性命,他该怎么办?

    宁知夜早就入魔成疯,为了一腔执念苦心经营,却功败垂成,难保此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叶霁随便一个设想,就让自己背后渗汗。

    “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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