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天冷了只有他打水给他们烧水洗澡的份,可轮不上他。

    袁牧从门外迈进来,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拿着一张布帕子,赵景清把火兜儿让给他,接过帕子帮他擦头发。

    袁牧坐着,舒服得眸子微眯。

    “景清,下午咱去七叔公家,请他再给你把把脉。”袁牧忽然道。

    赵景清迟疑,“不用了,我现在觉着身体挺好的。”

    药可苦了,他不想喝。

    袁牧不同意,“得去,对症下药也好快点给你身体养好。”

    赵景清:“……好吧。”

    用完午饭,袁牧和赵景清便往七叔公那去,他家在村口。那儿有几个拐着弯的坡,坡上边是七叔公家,坡下边是村长家。

    他们到时,七叔公正坐在屋檐下踩捣药臼捣药,院里满是药材的气息。

    袁牧道:“七叔公,忙着呢?”

    七叔公看他一眼,停下脚上的力道,“带夫郞来诊脉啦?来,进屋。”

    在堂屋坐下,赵景清伸出手放在脉枕上,七叔公枯枝似的手指搭他脉上,好一会儿才松开,“脉还是细,但比上次好多了,养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