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玩具和设计。”姜满挣开手,正色道,“还有我未来的职业发展规划。”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姜满微怔:“因为你不懂。”

    “怎么不懂?我也有公司,懂的不比刘宇少。”

    “别无理取闹了行吗?”姜满也闹情绪了,“你是调查过益智玩具的市场需求,还是精通算法,亦或是对那些东西感兴趣、玩得入迷?你天天抱着那些石头和破铜烂铁,怎么好意思说比人家懂?”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袁亭书的声音迅速降温,姜满脑袋懵了一瞬:“哪样?”

    “你以前什么都跟我说,吃到好吃的难吃的饭,玩到什么新玩具,认识新的朋友……”袁亭书坐起来盯着姜满的眼睛,“微不足道的小事你都跟我分享,现在你宁愿跟陌生人聊天,跟陌生人探讨你未来的职业发展,你都不愿意跟我说。”

    姜满像被点穴一般愣在原地,这番话在脑袋里循环播放,几分钟后,他才反应过来:“你说的对。”他承认说,“但那是在你对我做那些事之前的事。”

    毛巾掉在被子上,晕开一片湿漉,袁亭书浑身上下都开始疼。他眼眶发烫,轻声唤姜满的名字:“你不需要我了。”

    第63章 袁亭书,我很害怕

    “你不需要我了。”袁亭书说。

    姜满瞳孔骤缩,旋即是一片茫然。

    在今天之前,甚至是在袁亭书说这句话之前,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如果硬要找到一个他“不需要”袁亭书的转折点,那大概是眼瞎之后。在那套别墅里生活,加上袁亭书那样对他,他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

    眼睛瞎了,他比从前更独立。

    从沈北“逃”回风禾的家,他虽然还瞎,但大部分的事已经可以自理,以“瞎子”的身份也能独居生活下去,后来他甚至尝试去福利院做义工,现在,他找到了今后想从事的事业。

    没有袁亭书,他好像也能过好自己的人生。

    “——你怎么不说话?”袁亭书掀开被子下床,抱住了姜满,“满满,我改了,我全都改了。你还讨厌我哪里,我按照你的喜好改。”

    “你不用为了我变成另一个人。”姜满被箍得胸闷,“如果你要顾及很多,就失去了相处的意义。其中一人不快乐,就没必要在一起了。”

    “你说的不对!”袁亭书真的头痛欲裂了,弯着腰把脸埋在姜满脖子里,“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有你了。”

    袁亭书曾自诩是一艘大船,别人以登上他的船为荣,各地的宝藏是他的指南针,只有他能带领别人发家致富。

    直到今年他才发觉,船需要归途,没有灯塔,船就是随波逐流的孤舟,而姜满就是他的灯塔。

    “满满,我需要你。”袁亭书哽咽了,“我需要你需要我。”

    “我有点闷……”

    袁亭书抱的太用力,姜满被箍得胸闷,推推袁亭书,不料对方却用力和他对抗。颈窝又湿,又热,又潮,又闷,姜满抬手摸过去,袁亭书脸上模糊一片。

    袁亭书偏过脸不给他摸。

    心脏又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姜满怔怔望着空荡的客厅,眼前浮现出温泉池里的袁亭书。

    雪花落在袁亭书打理好的头发上,几乎是瞬间就消失殆尽了,他突然觉得袁亭书挺可怜的。

    没得到过父母的爱,没得到过兄弟的爱,身边大部分是虚与委蛇的人,得到某样东西靠抢、靠算计、靠压迫。

    袁亭书爱看伦理剧,爱听刘远山讲家事,爱打听朋友们讲和家人的相处细节。越是没有,越是想要。

    在袁亭书长成现在的“袁亭书”之前,肯定不止一次尝试修复父子关系,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彻底消磨了袁亭书的希望。

    今年袁亭舟到别墅住了一阵,兄弟俩和睦的相处状态又勾起袁亭书对于“家”的渴望,袁亭书再次伸出手,又被无情斩断。

    就像落在头发上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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