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论踩到哪里,脚下都像被半融化的黄油包裹住。

    别墅里能踩到的地方都铺上了地毯。地毯厚实柔软,拖鞋的鞋底陷进去一大半。

    姜满垂着睫毛往里走。

    是管家安排的吧。

    吃过晚饭,姜满去了姜丛南住的客房。摁摁床垫,摸摸被套,已经不是之前的普通床品了。

    应该也是管家特意给姜丛南换的好货。

    关了灯,兄弟俩和小时候一样钻被窝里聊天。小瞎子太久没说话,越聊越起劲儿,凌晨三点都困得说梦话了:“哥,你别跟我聊了,早点睡吧。”

    而姜丛南两小时前就睡着了。

    姜丛南特意带来几套绝版乐高,但姜满看不见,这活儿就落在姜丛南身上。他不如姜满有耐心,拼一个地基得暂停好几次。

    晚上袁亭书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俩人在客厅地毯上拼乐高。

    沙发和地毯堆满了积木片,姜满穿着他给买的家居服,一身淡淡的鹅黄色,盯着一个地方在笑。面色苍白,但瞧着特别喜人。

    他不禁想起在姜满家养伤时的光景,倾家荡产都想让时光倒流。

    “满满,我回来了。”袁亭书蹲在姜满身边,搂一下单薄的小肩膀,“饿不饿?”

    姜满一激灵,像被脏东西碰了,反手甩去一巴掌:“说了别碰我!”

    “嘿,好样的。”姜丛南看热闹不嫌事大,搀起姜满,“走,去哥屋里玩。”

    姜撞奶有样学样,懒洋洋站起来,下犬式伸了个懒腰,四只小爪垫依次踩过袁亭书脚面,大摇大摆跟在姜满屁股后面走了。

    刘远山和一众员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袁亭书的脸紧绷了几秒,又缓缓松开,对员工们笑笑:“脾气不好。我惯的。”

    第32章 敢从我这儿偷人

    袁胜又病倒了。

    继母乔榆用袁胜的名义调走一批人回老宅照顾,袁亭书这边刚经历韩一啸的重创,手底下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正缺人手,这时又被调走一批。

    今天公司开了一天的会,商议怎么最快速补充一批忠诚的新人。工作时间没聊完,袁亭书不愿意在公司加班,就把几个高层叫到家里。

    刘远山也在其中,几个人凑一桌,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公事之外,袁亭书没有架子,和下属处得像朋友,逢年过节不是一起吃饭就是公费旅行,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老板。

    而且袁家的营养师厨艺顶尖,他们都愿意上门走动。

    吃好饭聊完事,袁亭书把刘远山拽到一边,单刀直入地问:“你觉得姜满对我怎么样?”

    刘远山如临大敌,又实在学不来阿谀奉承,干巴巴说:“挺好的。”

    袁亭书瞥他:“这还用你说?”

    “是……”

    无语片刻,袁亭书又问:“他总说恶心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一提这事,刘远山猛地记起,大年初一那天半夜,他们仨去给安诩扫墓,姜满和袁亭书共处一车恶心到呕吐。

    直到今天,袁亭书还以为姜满当时是犯了胃痉挛。

    瞄一眼袁亭书,刘远山说:“袁总,我就是个榆木脑袋。”他指另一个同事,“潘云交过十几个女朋友,您问问他?”

    “那不一样。”袁亭书笑了笑,“今天来的这些人里就你成家了,你肯定有两把刷子。”

    没想到有一天能被袁亭书请教问题,刘远山无所适从,琢磨半天到底该不该说实话,越纠结脸色越青。

    “这么难回答?”袁亭书搭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给我传授点经验?”

    刘远山没辙了,试探着问:“袁总,您听说过生理性厌恶吗?”

    “没有。”

    于是他心一横,说:“生理性厌恶是对特定事件或人产生排斥反应的本能,本质上是一种防御机制。”

    “姜满认为我是危险?”

    刘远山很实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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