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备给姜满擦洗。

    解开病号服,袁亭书呼吸微滞。

    姜满那小身板上又是缠纱布又是创可贴,一片狼藉。他站在床边看了两三分钟,目光每掠过一处,就好像在自己相同的位置划上一刀。

    太疼了。

    给姜满从头擦到脚,最后坏心地抠人家脚心:“痒吗?痒就起来打我?”

    蓦地“叮叮”几声脆响,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袁亭书低头一看,是那枚绿宝石戒指。

    可能是擦洗后没放好,姜满左手从床边垂落。他瘦得太厉害,戒指都戴不住了。

    像是某种意向,袁亭书蓦地心慌。捡起戒指,特意套在稍粗的中指,轻声唤着“满满”。

    “——水。”

    袁亭书耳廓微动,屏住了呼吸:“满满,是你说话吗?”

    “喝水……”

    这回听清了,袁亭书把吸管杯送进姜满口中:“水来了。慢点喝。”

    姜满嘬几口,五官皱到一起。

    袁亭书的心提起来了:“不舒服?”

    姜满吐了吸管别过脑袋——不喝了。

    热毛巾有些冷了,袁亭书没顾得上换。坐在床边,手背贴了贴姜满的脸:“感觉怎么样?”

    大片皮肤感受到微弱的冷气流,姜满摸了摸自己。

    上衣敞开怀,裤子掉到了膝盖,被子堆叠在小腿,一双脚露在外面,身上有种湿漉漉的冷。

    “哈……”姜满面上不露波澜,仰面对着屋顶,“袁亭书,原来你喜欢煎尸。”

    第31章 脾气不好,我惯的

    袁亭书如遭雷劈:“……什、么?”

    姜满刚醒,嗓音沙软:“上次你想让我用脚噜,没得逞,今天体验到了?爽吗?”

    “这话什么意思?”袁亭书拧着眉问,“我什么时候让你用脚噜?”

    “你装什么?”

    人类大抵就是这样。

    踩碎过谁的真心,在别人脊梁骨上轧过几道车辙……自己做过的混账事像风一样,刮过去就不留痕。

    但姜满不会胡说八道。

    既然姜满说了,就证明确有其事。袁亭书低声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你还喜欢喂我吃药,让我动不了。”勾起唇角,姜满似笑非笑,“我现在这样能任你摆布了,满意吗?”

    “那药是帮你放松的,你肌肉太紧张容易受伤——”这事袁亭书倒是记得,但他也说不下去了。

    给姜满喂松弛剂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私心多过为对方着想。

    姜满在床上易紧张,一紧张就夹得他不舒服。从前他没拿姜满当“人”看,当然没那么多耐心讨好一个玩具,变着法儿的让姜满服务好他。

    事到如今姜满旧事重提,袁亭书哑口无言:“对不起满满,是我的错。”

    袁亭书这人不占嘴上便宜,“对不起”、“谢谢”、“喜欢你”、“爱你”这些话张口就来,和呼吸一样,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从鬼门关走一遭回来,姜满都怕这些话脏了他的耳朵。他不再理袁亭书,闭上眼沉默。

    袁亭书自讨没趣,放下毛巾,帮姜满穿衣服。

    “你别碰我!”姜满瞪开眼,身体剧烈地颤抖,“你走你走……我什么都没和他们说,我不欠你什么了!”

    “好、好,我不碰。我叫陪护帮你穿。”怕姜满应激,袁亭书举起双手退后,“你不要激动。”

    姜满抖得像是肌肉痉挛了,魔怔般念叨着什么。袁亭书屏住呼吸,贴近了才听清楚。

    姜满说,袁家的事他什么都没说,求袁亭书放过他。

    袁亭书和刘远山议事从不避讳姜满,并且姜满进过密室,对袁家的了解不比刘远山少。

    韩一啸抓走姜满必然要拷打出袁家家底,姜满挨顾卓诚一鞭子都爬不起来了,被韩一啸那样一通折磨却守口如瓶。

    姜满是被家人捧在手里长大的小孩,在姜家过了二十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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