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哽咽了。

    姜满也被勾得伤感,“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十几分钟后,他困得精神恍惚,什么话都进不去了。但他一打盹,袁亭书就掐小姜满,上发条一样让他清醒过来。

    就这么反复折腾好几轮,窗帘透进了微光。袁亭书满意了,亲亲姜满的脸蛋,搂着人躺下了:“睡吧。初一要早起呢。”

    第27章 我不是袁家的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姜满被袁亭书扒拉醒了。

    “今儿初一,刘远山他们都来。”袁亭书拎起衣服往姜满身上套,“伸胳膊——快点洗漱好下楼,上午得一起包饺子。”

    姜满大脑还没开机,身体绵软动作温吞,配合度不高。袁亭书只给他穿了上衣,耐心告罄,下床先去洗漱了。

    在被窝里静坐快十分钟,姜满磨磨蹭蹭下了床。洗脸时忘记额头有伤,热水一扑,疼得他五官快挪位了。

    于是脸也不洗了,用湿巾擦拭干净,小心地摸了摸。他又看不见,只摸出几条细小的“沟壑”。

    “袁亭书?”他想喊人帮他看看,现在有没有出血。

    没人应他。

    收拾好自己,他打算下楼找医药箱。

    楼下热热闹闹的,听说话的音色,还是昨天年夜饭桌上那些人,只是少了刘远山的妻儿。

    声源聚在餐桌附近,应该已经包上饺子了。

    姜满不想往那边去,却也不知该去哪里。偌大的别墅,连他呼吸的空气都姓“袁”。

    “姜满。”肖霁川看见他了,过来跟他打招呼,一眼看见他脸上的伤,问他,“脑袋怎么了?”

    姜满下意识去抚:“不小心磕的。”

    “诶你别碰,我给你拿创可贴。”肖霁川熟悉别墅摆设,手脚也麻利,马上拿来给他贴好,“晚上睡前记得换一个。”

    “知道了。”伤在脸上,姜满怕留疤,总是想摸摸,都有点魔怔了。

    “别摸了。就是擦破皮儿了,有点红。”肖霁川拎开他的手,给他打一剂强心针,“没流血。”

    这回姜满放心了,笑出个小梨涡:“谢谢肖医生。”

    “走呀,跟他们打个招呼?”肖霁川开玩笑说,“你就不用包饺子了,一会儿看看电视,等吃饭就行。”

    姜满不好拒绝,跟着去了餐厅。他也看不见谁是谁,就冲餐桌鞠了一躬说:“新年快乐。”

    “谢谢。”这是刘远山的声音。

    除此以外再没有人理他。

    抱着姜撞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拿在手里转着玩,姜满打开通讯录,点开了姜丛南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核对后再拨。”

    他手机里没有电话卡。

    眼圈又湿了,姜撞奶是他的“安抚巾”,他揩一把眼泪撸一把猫,一人一猫过于安静了,显得全家欢的节目尤其吵闹。

    吃完中午饭,肖霁川说定好了ktv包间,一群人乌央乌央出了别墅。姜满落得清净自在,抱着猫上楼睡午觉去了。

    朦胧间听见走廊的脚步声,就在卧室门口徘徊。他敲出siri问时间,这会儿才下午四点,袁亭书不会这么早回来。

    “李叔?”

    他一喊,脚步声便停了。

    姜满吓得团成球缩在被窝里,不敢出声,也不敢睡了。跟门口的脚步声隔空对峙半小时,那人才走远下楼。

    但他不敢打开门,摸出手机给袁亭书发语音:“家里好像有外人在。”

    过了十几分钟才收到回复。袁亭书语音说:“对,是你。”

    姜满恍然。

    过年这几天,袁亭书种种行为都在告诉他,他是袁家的外人。如果他安安生生的,那么年前的状态,就是他这辈子能过上的最好的生活。

    可他偏偏害死了安诩。

    袁家人都恨他,袁亭书更不可能放了他,要把他留在别墅里慢慢折磨,直到玩死他。

    晚些时候管家上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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