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抖着手摸到袁亭书,顺着坚实匀称的手臂往下捋,两手握着袁亭书右手晃了晃:“袁亭书……”

    他不知道是想撒娇还是想哀求,但身体先于大脑做出行动,求生本能告诉他,这样做,能让袁亭书心软。

    但喉咙一紧,他被袁亭书扼住了脖子。

    “我真该十年前就把你从衣柜里抓出来。”一小截脖颈细白,袁亭书轻易拢紧了手,“我早就该一点一点的,把你掐死在我手里。”

    “我想活……”姜满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抠开袁亭书的手指。他张大嘴巴竭力呼吸,头和脸依旧像吹了气一样迅速涨大,“亭亭,我想活着……别杀我……”

    “亭亭?”袁亭书冷笑,“姜满,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我早就玩腻了。”

    “不要……”

    眼泪顺着脸颊和脖子流进衣领,姜满哭得鼻涕也流了下来。袁亭书嫌恶地松开手,喊顾卓诚:“行鞭。”

    “是。”

    顾卓诚在袁家做了十年的“刑官”,皮肤黑,手也黑。

    经他手受刑的人后背鞭痕交错,像爬满了蜈蚣。轻则,在床上休养三个月;重则,直接被抽碎尾椎骨,终身瘫痪,屎尿亦无法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