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听起来对“新家”颇为满意。

    袁亭书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坏。

    管家进来铲屎,姜满别别扭扭问:“袁亭书在哪?”

    “先生在小书房练字。”管家戴上口罩,拎着垃圾袋蹲在猫砂盆边,“满少爷您直接上去就好。”

    姜满渐渐闻到臭味了:“小书房?是哪间?”

    “二楼最后那间。”

    姜满在小书房门口徘徊几圈,没好意思敲门。

    上次肖霁川说,袁亭书没有那些修身养性的爱好,他信了,所以那天袁亭书说亲手制作了毛笔,他也没往爱好的方面想,只以为是小众的变态癖好。

    一咬牙,还是敲响了门。

    “请进。”

    “李叔沏好的茶。”把小茶盘放在门口的香几上,姜满退出房间,“那我回去了。”

    “等等。”袁亭书一手揽住姜满,一手端起茶盘,伸腿带上了房门,“怎么让你自己端茶水上楼,摔了烫着怎么办。”

    姜满没吭声。袁亭书又说:“我一会儿说说他。年纪大了,腿脚怎么也懒了。”

    “是我主动要端的。”姜满赶紧解释,“李叔在照顾姜撞奶,所以——”

    “哦,”袁亭书拖长音说,“满满是想我了呀。”

    这人一张嘴就没正经。臊得姜满皮肤发烫。

    “正好,我刚写好一幅字。”袁亭书挪开镇纸,拎起宣纸抖了抖,“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几句小诗被袁亭书念得抑扬顿挫,勾起了姜满的好奇心。他想看看袁亭书的字,但他眼睛瞎了。

    失落如潮水,淹得他窒息。

    “怎么样?”袁亭书问。

    姜满垂着眼睛,好像真能看见似的:“挺好的。”

    “昨天满满答应借我几根头发做人毫,今天可以借吗?”

    昨天拒绝是因为觉得变态,今天得知真相之后姜满却开始犹豫。

    袁亭书坐下来顺手把他搂到大腿上,揽进怀里。他两条腿悬空垂下,拖鞋滑了下去,他勾了勾脚,勉强留住一只。

    见他没反应,袁亭书又说:“今年是我三十二岁生日呢。”

    姜满脑子一宕:“三十二岁怎么了?”

    “是个特殊的年份。满满不知道吗?”

    姜满很实诚地摇头。

    在他的认知里,除了“十八”就是整数生日最为特殊,他家里人逢整数必大操大办。

    姜满单纯,还憋不住话,问道:“有什么说法?”

    袁亭书把他的小辫绕在指尖把玩,笑着说:“是我第三十个年头的第二个生日啊,当然得重视。”

    姜满:“……”

    他动了动,想从袁亭书大腿上下去。

    “如果满满能送我一支人毫笔做礼物,我一整年都过得顺风顺水。”手臂一紧,袁亭书在他脸蛋轻咬一口,“看在咱俩多月的情分上,满足我好不好?”

    姜满浑身一激灵,仿佛在听一只狼和他摇尾巴撒娇。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咯。”袁亭书拉开抽屉,取出一把剪刀,“给满满把头发修短一点。”

    “等一下……”

    姜满把辫子捋到身前,许久未打理,已经长到小腹的位置了,按理说应该修短一些,太长了不好看也不好打理……

    他捻了捻发梢当做告别,往后一甩:“剪吧。”

    “咔嚓”声响在耳畔,姜满捏紧了拳。这是他第一次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把头发交由别人打理。

    察觉到他的紧张情绪,袁亭书笑呵呵安慰他。说自己有六七年的制笔经验,修毛剪毛的技术不在话下,让他放心。

    姜满僵硬地点点头:“你慢点剪,别剪坏了。”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姜满听到收剪刀的动静,他扭过头:“好了?”

    “好了,我给你扎起来。”几根手指穿梭发间,袁亭书给他编了一条鱼骨辫,拢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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