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不敢笑,对袁亭书鞠一躬:“先生回来了。”

    袁亭书攥着两只玩偶的脚,倒吊着拎给管家:“这怎么回事?”

    “满少爷淘的迎宾小娃娃。”管家憋得嘴角疼,“听说绝版了,让我帮忙照看。”

    “迎宾?”袁亭书往地上瞥一眼,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笑声里还带点宠溺意味,“有点意思。”

    冬至这天,姜满终于出院了。袁亭书亲自过来接他,两人并排坐在车里,香水味压得他难受。

    “你能不能换一瓶香水?”

    “《狂信徒》招你惹你了?”袁亭书不悦,“这是杜普雷的遗作,全世界就五瓶,不爱闻你别喘气儿。”

    姜满又有点胃疼了,拍司机的座椅:“我要下车。”

    车子丝毫没减速,路口红灯,车子一刹,姜满毫无征兆摔回座椅里。

    “坐好了。”袁亭书淡淡道,过去给姜满系好安全带,“撞毁容了自行负责。”

    姜满现在就想回医院住了。

    到家,姜满听见迎宾小娃娃的问候和奏乐,心情稍微好了些。买娃娃的本意是混淆账目,今天上手一摸,小东西精雕细琢的颇为喜人。

    “满满回来啦!”谭白凤从厨房出来迎他,“饺子刚下锅,马上就熟。”

    一听吃饺子,姜满想起曾经做的梦了,坐在餐桌上不敢动筷,生怕饺子里包着姜撞奶的肉。

    “又不吃?”袁亭书敲他碗沿,“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梦可怕,袁亭书的手段更可怕。姜满往桌上摸索,没摸到皮毛制成的隔热垫,谨慎咬一口饺子,草草咀嚼几下就咽了。

    袁亭书拍拍他大腿,笑眯眯道:“这才乖。”

    肖霁川带来几个中药泡澡包,晚上姜满就用上了。艾草的清苦味混着陈皮的酸甜在水汽里打转,后调是茯苓花淡淡的香。

    洗完澡,姜满披着一件绒睡衣,站在卧室落地窗前发呆,一双手臂毒蛇般从身后盘绕上来。

    “下雪了。”袁亭书下巴搁在他肩膀,点点玻璃窗,“水榭都白了。”

    顺着话音,姜满仿佛看到了画面。

    安静抱了一会儿,袁亭书吻他的侧脸:“今天是我生日。”

    “你过生日?”姜满头一次听说。

    “嗯。”袁亭书用脑袋腻腻歪歪蹭他,嗅他身上的药苦,“满满给我准备什么礼物了?”

    “真遗憾。”姜满面无表情,“没能让今天变成你的忌日。”

    “哈哈。”袁亭书笑了几声,并不往心里去,“我今天高兴,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若有似无的撩拨暗示性极强,姜满脊背僵直:“放我走。”

    袁亭书气定神闲:“好啊。”

    姜满难以置信,扭过头问:“真的?”

    “当然。”

    袁亭书敞开怀抱,姜满试探着往前走,却一脚踢上床尾凳,摔在羊毛地毯上。

    “这么不愿意走啊。”袁亭书笑呵呵把他抱上床,玉扳指碾过他的唇瓣,“外面哪有我这里好?你说呢,小瞎子?”

    “袁亭书,你这个——”

    “嘘。”三两下将他扒个精光,袁亭书捧起他的脚,大言不惭道,“我知道你离不开我,我也爱你,爱到骨髓里。”

    脚踝内侧留下数道水痕,痒意难耐,姜满顺势踹在袁亭书脸上:“爱我就该尊重我的决定。”

    “你看不上这里吗。”除去身上的衣服,袁亭书倾轧下来,手指搭在姜满颈侧,威胁似的收紧,“你喜欢宫殿还是古堡?只要你发话,我都能为你建出来。”

    “我喜欢自己家!”喉咙受限,姜满喊出来的话变了调,“我喜欢自由!”

    “这就是你的家。”袁亭书拦腰一捞,把姜满翻了个面,“满满,你可以用爱向我换取任何东西。你乖,就可以从我这得到自由。”

    跪在床上,姜满气得直发抖。

    蓦地,后腰湿凉,并不断向下蔓延,似有滑腻的水生生物游过,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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