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是铁饭是钢,他倒要看看是姜满的嘴硬,还是胃口硬。

    果不其然,姜满后来去翻了冰箱。所以他今天比平常晚回俩小时,就为给姜满一个教训。

    时间差不多了,袁亭书关掉电脑,下楼去了。

    “满满。”

    姜满身体一僵,像石化住一样,连呼吸都静止了。

    袁亭书蹲在姜满旁边,解开领带,抬起姜满脸:“长记性了吗?”

    姜满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黏粥的水痕,鼻子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整张脸被他霍霍得乱七八糟。

    “小流浪兔儿。”袁亭书抻一张湿巾给他擦净,扳着脸转了好几个角度瞧,“嗯,干净了。”

    姜满垂着眼不吭气儿,被袁亭书扶到餐椅上坐。

    袁亭书去厨房换一碗热粥,拿姜满专用的小银勺搅了搅,放嘴边吹温,喂了过去:“张嘴。”

    姜满讷讷张嘴。

    “到什么时间做什么事,错过了,就自己捱着。”姜满像个机器一样咀嚼,袁亭书拿小勺戳他唇缝,“听见我说的了?”

    “我知道错了。”

    袁亭书扬眉一笑:“知错就好,下次不要再犯。”

    吃过饭,洗完澡,姜满连头发也没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精气神,把自己塞进被窝里,蒙住了脑袋。

    姜撞奶跳上床往里挤,他掀开被子,把猫网了进来。

    卧室没开灯,凌晨袁亭书进来一掀被子,姜撞奶像导弹一样窜出来,吓得他在床边静止了半分钟。

    姜满也醒了,迷迷糊糊喊:“姜撞奶?快过来睡觉了。”

    “来了。”

    袁亭书上去搂住姜满,姜满自动把脸埋进胸前肌肉沟壑里。袁亭书无奈笑笑——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胸肌?

    转天姜满睡到自然醒,叫出siri问了时间,洗漱完磨磨蹭蹭下了楼。

    “满少爷醒啦。”张姨在厨房忙活,见姜满下来特意打声招呼,“先坐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好。”姜满摸了摸桌上,空的,于是问道,“今天做了什么?”

    张姨报出几个菜名,一道比一道叫人心凉。

    袁亭书说,张姨进修了营养学。营养学最基础的知识包括食物之间的相克原理,张姨不可能连这些都学不明白。

    时至今日,姜满确定张姨是故意害他,一顿饭不够,就两顿,他不吃,就继续做下去。

    毕竟他昨晚被袁亭书“教育”过,不敢再挑食不吃饭。

    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保姆把菜上齐,照例准备离开。姜满及时叫住她,说:“张姨,您能陪陪我吗?”

    张姨为难:“满少爷,我不能留在这吃饭的。”

    “昨天袁亭书打我了,”姜满低着头,眼泪儿掉进碗里,“我、我想妈妈。”

    “这……”保姆已为人母,看见姜满这样不禁想起自己的儿子来,跟姜满隔着一段距离坐下,“就今天一天啊,让先生看见了,不好。”

    “没问题的。”姜满立马笑了,拿起勺,只挖米饭吃,“咳咳——”

    喉间刺痒,姜满咳起来。银质小勺“当啷”坠地,他弓着腰蜷缩在餐椅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死死抠着桌沿。

    保姆只听说这小少爷体弱,没想到吃几口饭也能咳得惊天泣地。姜满咳得她心里发慌,赶紧倒一杯水递过去。

    “谢谢……”

    姜满抿了一口,蓦地喉间涌上一股腥咸,这次却没有半点演的成份,偏过脑袋吐出痰液。

    “满少爷!您怎么吐血了!”

    保姆喊得他耳朵刺痛,晕眩感随那个字眼而来,姜满困乏加倍,一头栽到地上,睡了过去。

    第16章 满满,好喜欢你

    接到医院电话时,袁亭书正给安诩布置下一阶段的工作。

    挂断电话,安诩见他脸色不好,问他:“海关还扣咱的货?”

    “是姜满的事。”袁亭书莫名地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