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3/3页)
他并无怨恨,只是被牵累时难免心酸了好一阵子,此刻叶海山登门说开此事,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叶海山碰了一下何翠姑,何翠姑这才反应,面上闪过些许窘态。
她讪讪开口:“侄儿,伯母也与你道个不是,我,我当时说那种话,只是跟你伯父闹别扭,气头上才胡言乱语,此事要怪都怪他和我没有坦诚相告,跟你没关系。”
赵弛微挑眉,没想到何翠姑能拉的下脸跟水笙赔不是。
前些日子,他从水笙口中听完在叶家经历的一切,便知何翠姑对水笙存有成见,就像一根刺,提醒她叶海山的过去。
所以送喜帖登门的那天,他未与何翠姑发生任何交集,甚至正面都没碰上就离开了。
今天看对方的态度,对水笙的确放下几分成见,虽为窘迫,却不似作假。
如此,赵弛卸下冷淡面色,像尊沉默的雕像站在后方,听水笙与二人叙旧,并未插话。
叶海山与何翠姑不打算久留,虽然赵家老屋有剩余的房间,可他们是个识眼色的,不便多扰,准备坐马车去镇子上留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