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他软绵绵开口:“赵弛,我想回去了……”

    赵弛:“村里?”

    “过几天就回去。”

    “今后下雨,尽量在屋内呆着,风雨大,着凉容易生病。”

    水笙抿唇,没答应。

    “你在码头搬盐都好辛苦了,我不希望你被雨淋……”

    “若是你,肯定会来接我的,对不对?”

    “赵弛,我也一样……”

    赵弛哑然。

    少年脸色疲乏,柔软的嗓音如同带了一股火,从耳朵钻进心里,烧得他血液沸腾。

    他紧了紧力道,看着臂弯里的人。

    “嗯……不怪你……”

    水笙就是太懂事了,好到容易让人心酸心软,想把自己的所有给他。

    (下)

    又过三天,水笙在医馆进行最后一次针灸。

    大夫为他检查,眼疾恢复的情况良好,留几句叮嘱,便打发他和赵驰走了。

    日过正午,烈阳如火。

    天热,水笙依旧习惯紧挨着赵驰,如一块凉软的玉贴着人。

    日头晒得他睁不开眼,很快,头顶多了把伞。

    望着撑伞的男人:“还去码头么?”

    赵驰点头,道:“明早再回村。”

    正值暑热最重的时辰,若带水笙出城,赵驰担心他被热浪蒸昏了。

    这季节,暴雨和烈阳交替,冷热夹着,每年因此死不少人。

    水笙薄薄的一片,底子一般,好不容易才养好一些,赵驰不敢托大,仔细着点照顾。

    马车驶经茶肆,赵驰下马,进去带了杯饮子。

    水笙乖乖捧着奶酪饮,手心冰凉凉的,是降温的好东西。

    赵驰抽动缰绳,看他喜欢,道:“太冰了,等回了客栈再喝。”

    水笙:“嗯~”

    客栈阴凉,一楼聚坐许多吃茶水的客人,

    他们绕开人群,回到房内,

    一早就开窗通风的屋子涌着股凉意。

    水笙舒服地叹了口气,抱着饮子坐下。

    赵驰半蹲,伸手握住他的左腿,搭在膝头上,撩开衣摆检查。

    水笙抿着管子的唇紧了紧,神色无措,强忍着羞。

    眼珠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落回男人身上。

    赵弛取下药膏贴,两只大掌反复搓他的小腿。

    “可还疼。”

    水笙摇头:“不疼了。”

    前几日腿脚淌了水,夜里隐隐发疼。

    赵弛大半夜用棉巾给他热敷,天不亮就赶去敲医馆的大门。

    从医馆那买了几张药贴,每天一换,到今天,水笙的左腿已经不疼。

    赵驰始终在认真的照顾他。

    赵弛放下裤管:“喝完就休息,等睡醒,明日就回去了。”

    水笙弯了弯眉眼:“好。”

    城里虽热闹,但他们的家始终不在这里。

    他想老屋,想面摊,想小狼,想家里的一切,归心似箭,恨不得睁眼就回到溪花村。

    翌日清早,两人收拾行李,乘着马车离开客栈。

    水笙夜里一直想着回家的事,没睡安稳,驱车时,像只幼鸟靠在男人背上,脑袋一点一点,悄悄打了几个呵欠。

    余光往街边扫了眼,水笙忽然有了预感,

    他连忙拽住赵弛的小臂,甚至摸到缰绳。

    “马儿,赵弛,离开、快离开了……”

    赵弛把他捞回怀里,放到车板上。

    低沉的话里夹着无奈:“水笙,这样危险。”

    水笙眼神一瞟,小脸绷紧。

    “你、你做什么又要来布庄……”

    赵弛将马车靠在路边,任他如何扯都扯不动。

    方才远远看到布庄,就有了预感。

    果不其然,赵弛抱他下车,道:“你的夏衫只有两套,多做两套换洗。”

    水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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