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等大夫给水笙针灸完后,赵驰没有立刻取出箱子里的东西,而是与对方询价。

    将蛇种炮制后的成色大概说明,只道是亲戚做的,问药馆多少钱收。

    问清价钱,赵驰牵着水笙离开。

    水笙被抱上马车坐稳,手里多了一把伞。

    他看着箱子,问:“不卖么?”

    赵驰:“货比三家,”

    像药馆直接出售的,怕比市价压了些价钱。

    马车绕路,停在茶肆门前,水笙由赵驰领了进去。

    他脾胃比较弱,赵驰不敢给他吃太冰的东西,要了杯甘草冰雪饮,还搭配一叠芸豆卷,合计十二文。

    水笙捧着饮子,果真冰凉,眼眸瞬间一亮。

    他浅尝半口,舒服得直叹息。

    想分赵驰喝一半,却见对方出去,拦了一名蹲在茶肆外喝凉茶,散工模样的男子。

    似乎在打探什么,最后还塞给男子几个铜板。

    看他回来,水笙抬起胳膊,将饮子送到赵驰面前。

    “喝~”

    赵驰一顿,避开水笙抿过的地方,清尝两口,推回去。

    “你喝就好。”

    说着,打开水囊,饮下半袋凉白开。

    水笙抿唇,眼睛微微红了。

    赵驰无奈,又好笑,:“给你的,我不喜欢吃甜的。”

    手指敲了敲桌面,道:“方才那个男子,常给城中富户做散工,我跟他打探了点消息,这箱蛇货有路子卖了。”

    等水笙喝完饮子,赵弛草草啃几块干粮,驱车绕路,找到城内两家宅院的后门。

    一番交涉,箱子里的蛇货拢共卖出四两七钱,与医馆问到的价钱,多了三成。

    已过午后,水笙跟着赵弛奔波大半天,日头晒得他头脑昏眩,背后直发冷汗。

    两人来到客栈,因为他的眼疾还需针灸六日,便定了几天的下房。

    水笙刚进房间,身子就软了。

    赵弛抱起困顿的少年放到床上,除去鞋袜和外衫,摸到他里面的衣服也被冷汗打湿了,

    于是打了盆温水进来,将衣裳除干净,从头到脚擦拭,再换带来的衣物。

    水笙恍恍惚惚,睡了不知多久。

    再睁眼,窗外漫着橘红的霞光,桌上摆两盘热菜,赵弛没有用饭,而是在边上搓洗什么。

    水笙探头:“赵弛?”

    定睛瞧去:“……!”

    赵驰洗的衣物竟是他的贴身小裤。

    他鞋都没穿,赶忙下地。

    自打上次无意撞见赵弛冲洗那蓬勃之物,晾衣物时,暗窥挂在旁边的里裤。

    前边撑得很薄,还有鼓起宽松的痕迹。

    他只悄悄看过两回,好不心虚。

    更不敢帮对方洗……

    水笙磕磕巴巴地,伸手想抢。

    “这、这种衣物我自己,洗了就好了……”

    “不脏,不用怕羞。”

    倒因为水笙穿过,他模样好,连带着小裤瞧起来也可爱。

    第24章

    少年人脸皮薄得不能再薄,平日里说话本就轻声细气,此时此刻,两耳犹如蒸透,冒着热气。

    赵弛将水笙撇开,瞧他脸蛋闷红,沉声淡笑。

    “这几天不舒服,让我好好照顾也是应该的。”

    水笙将自己上下瞧了一遍。

    浑身清爽,衣裳全是新换的。

    这下,耳朵带着整张小脸红个彻底。

    他压着乱跳的心脏,迟钝想:作为男人,大家相互看一眼无妨,又不会掉块肉。

    况且赵弛要做的事太多了,带他看病,找路子做买卖,还要分心照顾他。

    愧疚冲散了他的羞涩,水笙走到赵弛旁边蹲下,抿着温润的唇瓣,安安静静地与对方挨着。

    赵弛手湿,不方便揉他脑袋,说道:“去椅子上坐,我很快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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