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伤吧。”

    赵弛沉声:“方才水笙的眼睛看不见,这才摔伤。”

    “看不见”村医轮流翻开水笙的眼睛,又给他搭脉。

    “小后生,你这眼疾只怕不是第一次出现吧。”

    水笙刚点头,落在发顶的目光立刻变了。

    唔,他刚才没说实话,就是不希望赵弛担心。

    这下弄巧成拙,惹得对方不高兴。

    顶着灼灼视线,只得将过去的遭遇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其实这并非水笙第一次突发眼疾。

    回想起来,最开始突然看不见,记不清楚是哪年了。

    他只记得那年很热,地上都是焦土。

    路边躺着许多饿死的人,他混在流民的队伍里,逃避官兵的追捕。

    那天很热,夜色起来了。

    逃跑途中,水笙眼前忽然黑蒙蒙的,脚下踩到石头,掉入旁边的山坳。

    若非那次因为眼疾掉进山里,他已经被官兵抓了回去。

    想起从北到南的这一路,流民如草芥,死的死,抓的抓。

    水笙心下戚戚,小脸在灯下泛出一片惨白。

    赵弛握紧他的一只手,放在膝盖上。

    “别怕,都过去了。”

    老村医道:“听起来,像是暴盲之症,内服之药,老头子这儿能开,可若想彻底痊愈,最好灸上一灸。”

    ”老头我不善针灸之术,尽早去城里给大夫施几日针,否则拖久了,后果不堪设想。”

    返回老屋途中,水笙主动寻几个话头,赵弛始终沉默。

    他惴惴不安,被放到床上后,伸手揪住对方的衣摆。

    “赵弛,你还恼我么……”

    “别不跟、跟我说话呀……”

    漆黑的眼眸巴巴眨动,水光盈盈,好不可怜。

    看着这双漂亮灵气的眼睛,赵弛在床尾坐稳,拢着水笙一双手,将人翻了个面,放倒在腿上。

    赵弛照着最柔软的两块肉打了一下。

    “这么大的事今后不许瞒着,万一看不见了呢?”

    水笙做无畏扑腾。

    突然被打屁股,他无敌自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羞臊无比。

    赵驰没出声。

    气氛压抑。

    渐渐地,他也不扑腾了,抱上对方宽窄结实的腰身,细声细气地开口。

    “我、我听你的……以前不说,是怕你担心……”

    又郁闷地道:“就算看不见我也不怕,反正有你。”

    “赵弛,你会丢我么?”

    赵弛绷着脸,知他忐忑,立刻回应。

    “不会,但事关身体,今后一点都不许隐瞒。”

    “嗯……好,我记得了。”

    他难为情,可怜地请求:“以后别打那儿……”

    赵驰把他抱回腿上,似笑非笑的。

    “不听话还打屁股。”

    第23章

    天边浮起一丝鱼肚白,蒙蒙透光,风还凉爽。

    水笙坐在台阶上,脚边放着一口箱子,里面装了蛇胆蛇干之物,准备带去城里做买卖的。

    等待半刻,赵驰出现,牵来了马车。

    水笙好奇: “为何不用牛车?”

    单独租用这样的老马,往返县城一天需收取二十文,牛车十五文。

    再年轻一点的马,就得三十文了。

    若只载人进城,有专门的养马户做这活儿,每天往返一轮,每人收取五文钱,至少凑齐五个人才出发。

    普通人家只有托运货物,进城做点买卖,才舍得单独租用牛车。

    入夏后连接放晴,山路比阴雨天好走许多,租个牛车能省点钱。

    赵驰扫干净车板,

    “尽早到城里,送你去看大夫。”

    生怕拖晚了,水笙的眼睛又生意外。

    水笙想告诉对方自己的眼睛没事了,记起老村医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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