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赵弛握着掌心的一双脚,忽然看得出神,搓的时间久了些。

    水笙忍不住挣动,脸蛋憋得涨红。

    “痒痒……”

    赵弛回过心智,松手。

    抓起干布将水笙的腿脚擦拭干净,塞回床上。

    “躺下睡吧。”

    两人如同前些日子一样,并枕同眠,又因为半夜发生的意外,挨得更近。

    熄灭油灯前,赵弛瞥见水笙轻皱的眉心,把人拢在臂弯里。

    灯火一灭,拢得比往日更紧。

    翌日,天色擦亮,正堂内响起断断续续的声音。

    水笙用过早饭,喝了药,忍不住走几圈,往柴房的门口张望。

    “赵弛,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个人呀……”

    又问:“要送官府么?”

    赵弛神色冷酷,踢了几脚靠在柴房角落的吴三,拖死狗一样拖到院子里。

    吴三冻醒,浑身哆嗦。

    他眼睛还没睁开,立马上气不接下气地痛呼哀嚎。

    “疼,疼啊——”

    “要命啦,出人命啊——”

    水笙靠着赵弛后背,扶着他的手臂,往地上被捆住的人打量。

    只一夜,吴三鼻青脸肿,脖子处积了淤血,黑乎乎的一圈,像恶鬼锁喉时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