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的关注。

    一成不变,寡淡无味的日子里,居然多了个水笙。

    油灯孤零零地晃了晃,察觉男人落在脸上的目光有些久了,水笙手心捂脸:“赵、赵弛,怎么啦……”

    赵弛低笑:“忽然想起别的事。”

    他点点头。

    待服用药汤,又用药草浸煮过的水擦拭身子,手脚很快暖和。

    他刚才被看的有点心慌意乱,连忙钻进被褥里,藏起身子,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瞅人。

    “赵弛,早些休息……”

    男人时常叮嘱他多睡觉,水笙也把这个学了。

    他第一次与人倒几句关怀的话,些许别不自在,生涩,害臊。

    羞归羞,却坚持看着对方的眼睛把话说出口。

    赵弛:“你先休息,我一会儿就来。”

    揉了一天面,又洗锅碗瓢盆,身上免不得沾到油渍。

    以前自己住,随意些不打紧,如今跟水笙同住屋檐,倒开始讲究起来了。

    等男人去了屋后,水笙露在被褥外的余光落在矮桌上。

    想起药膏没涂,爬起来,将手脚和身前,还有脸颊耳朵都抹了一遍。

    房内没有镜子,油灯晦亮,借着水面看不清脸上的痕迹消得如何,水笙摸了摸耳朵,又往胳膊上淡了几分的肌肤摸索,祈祷这些藓痕尽快消散。

    他流浪那么久,只要能吃饱,才不管相貌如何。

    别人黑的黄的,胖的瘦的,丑的美的,都没有吃饭重要。

    可自从被赵弛捡回家,与对方相处的这段日子,开始在意起形象来了。

    赵弛冲完澡回屋,水笙已经睡下。

    油灯熄灭,除却隔在屋檐和墙外的雨声,一室安谧。

    水笙觉不安稳。

    半夜,发出恼怒的呓语,哼哼几声。

    赵弛听到动静,点了灯,发现少年将被子掀了一半,手指不住往背后挠。

    他握住那截细瘦的腕子:“水笙,醒醒。”

    又道:”别抓了。”

    水笙迷茫睁眼,发现自己的手被赵驰宽大温厚的掌心握住,指尖一蜷,默默爬起来。

    一开口,嗓子沙哑,带着点委屈和难受:“痒。”

    赵驰:“哪里痒,用大夫给的药再擦一擦。”

    水笙嗡声:“背后,”

    又道:“自己擦不到……”

    赵驰一怔:“是我疏忽了。”

    光顾着带人去看大夫,拿药,却没发现水笙自己够不到后背。

    挑开陶瓷盖子:“我帮你抹。”

    水笙嘴里“唔”一声,抱着被褥,微微扭捏地背过身,慢慢松开衣带。

    青色内袍一滑,直接落至两侧。

    少年骨肉纤细,露出大片滑溜溜的脊背,油灯昏暗的光影一照,如同泛光的缎子。

    赵驰:“……”

    眼皮一跳,不准痕迹地收敛了目光。

    水笙长得白,肌肤留下的藓痕愈发明显。

    赵驰将药脂抹化在指腹,沿着纤细的后背涂抹。

    屋内出奇的安静,水笙偶尔发抖,赵驰指腹上的力道放得更轻。

    他出声打破宁静:“之前够不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水笙:“……”

    缩了缩脖子,像做错事那般,嗫嚅着开口。

    “不想、麻烦你啊。”

    赵驰:“带你回家,就不怕麻烦。”

    “水笙,以后有事告诉我,无需隐瞒。”

    涂完药脂,赵驰立刻移开目光。

    都是男子的后背,本不需顾忌,但水笙的看起来就是不同。

    好像更白,更单薄,纤细,也有着年轻人的柔软和青涩。

    他觉得自己不能多看了。

    连续几道春雷,山谷震响回荡。

    雨势绵延,下了几日,河道高涨。

    积水浸过铺在门外的青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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