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年在嚼薯饼的喀吱声间隙中答复。

    “我吃过了,这个非常好吃,小司总买了很多,让我带来和同学一起吃。”

    林雨给前老板支好小桌,把一大袋薯饼和奶茶摆上,拆起收银台上的包裹。营养液,水,饼干,果汁,种子……

    “他觉得是同学会?也行吧。嗯?”

    “怎么了?”勤快小树把沉甸甸的各种液体搬到桌上,把迫不及待伸过来的根须和枝条全部推开。

    “等等!大家说?”

    “嗯。怎么了,不是老板和大家说过要开下午茶吗?”

    脆响声停止,林蒲放下了第五块薯饼,沉醉在糖油混合物中的大脑恢复运转。

    “……没。我只和我妈说了……”

    “那是阿姨告诉大家的吧。”见前老板不吃了,少年把他抱在怀里的麦记纸袋拿出来,接着在桌上整齐摆放薯饼。

    “怎么了?”

    “没,就是怀疑我不是我妈亲生的。”对家庭地位有着清晰认知的青年只无语了一秒,fine,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随着奶茶杯进入垃圾桶,两人跟前的上午茶整整齐齐码了整桌,不论以人还是植物的视角看算得上丰盛。

    “好!开动!”

    话音刚落,靠近桌子的几盆吊兰和绿萝率先伸出乳白色的纤细根须,精准探入盛满清澈泉水和特制营养液的玻璃瓶中,发出极其几乎细不可闻的、满足的吸水声。

    “好喝好喝,比塑料瓶里的水还好喝!”

    “真的真的,我再也喝不了自来水了!”

    一株仙人掌则小心地碰了碰果汁杯壁,对陌生液体充满警惕。至于相反的龟背竹则充满好奇与冒险精神,直接灵活地卷走一块薯饼,缩回茂密的叶片中慢慢享用。

    不能移动的绿植们则微微摇晃叶片,发出沙沙的催促声。

    林雨像个熟练的小服务员,端起分装好的塑料杯,穿梭在花架之间,将泉水、稀释的营养液和果汁小心倒入每一个盆栽边缘。

    一株含羞草在他靠近时迅速合拢叶片,却又在他放下小点心后悄悄张开一条缝,用叶尖快速将食物碎片拨拉进土里。

    “马上马上,轮流喝。”

    “不行的你太小了现在不能喝果汁。”

    “好吧那一点点,就一滴。”

    “你也是,要会动了才能吃薯饼。”

    “不许插队!不许用叶子把前面的草挡住!”

    “对吧,我也觉得很好喝。”

    林蒲听着少年的独角戏,明白店里此刻应该充斥着许多好评反馈,虽然自己听不见,但能隐约感受到空气中的愉悦波动,轻快,此起彼伏,像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高级公寓里,谈论也正到达白热化。

    “我冲动?”

    沙发里的易远洲几乎跳起来,对闪婚好友的敬意被这句质疑驱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戳中痛处的激动。

    “我易远洲!投资决策都要做三套模型对比风险!和林蒲结婚这件事,我喵的已经想了两年了!整整两年!合同都是我自己写的!”

    被林蒲摔合同的画面再次浮现,他烦躁地抓了一把本就凌乱的头发,眼眶因为缺觉和情绪激动而泛着红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精致牢笼里的焦躁困兽。

    “从我爸第一次把相亲对象数据拍我桌上那天起,我就在想,如果一定要有,我要和什么样的人过日子,几年,十几年,甚至一辈子!我都要烦死了!”

    他猛地抓住司砚沉,试图用坚毅的神情强调真实性,“我仔细想了!我根本没法和一个我不了解、不认识、也不喜欢的人捆在一起。我想象了无数次!那个人,只有那个人是林蒲才成立!”

    司砚沉被好友这突如其来的真挚论述和汹涌的情绪震了一下,交迭的长腿放了下来,将身上的手怕掉。

    他没想到易远洲竟然真的不是一时兴起,甚至还经过了漫长的权衡,最后作出了自己都做不到的冲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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