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胸腔好似化为一气囊,不断被人充着气,愈发肿胀,肿胀到气已满全而窒息,我不自觉弯了腰,冒着汗的手拼死抓着安全带,垂着头,大口呼吸。

    “嘿!岑助,你怎么了?!”

    我眼前一片眩晕,颅内如远洋航行的帆船般震荡,好像是秦欲闻在喊着我,他的手抓着我的左臂拍打。

    “快给我把水开开!”

    阵阵类似炸机的嗡鸣声中闯入另一道声音,急迫却清润,是季凝遇的......在我抵抗这巨浪的航行中,一温热的手掌猛地贴上我渗着冷汗的后颈。

    “岑仰,岑仰!”

    季凝遇好像是蹲在我脚边冲着我喊叫一样,他身上的木质香不讲道理地钻进我的鼻腔。他的手心贴着我半边脸,不停催我张嘴喝水。

    “吃药啊,你赶快把药给吞下去。”

    我没带药啊,谁带的......稀里糊涂间,我被那烫手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嘴,一凉水下肚,口腔立马被一股苦味侵占。谁摁着我,让我往靠椅上一倒,闭眼,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