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前那个冷漠的孩子。

    “没想到你第一次向我低头,竟然是为了别人。”局长无奈地笑了笑,说道:“48个小时而已,我还不怕你跑了。只不过48小时一过,正式的事故调查可能长达近十年,你现在不愿意交人出来接受调查,等到十年后这罪落你头上,我看你后不后悔!”

    尚观洲轻轻摇头,真诚道:“谢谢您。”

    离开民航局大楼,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尚观洲启动车子,驶向他和夏燃的家。夜色里的城市灯火如流萤般掠过车窗。路上经过一家未打烊的花店时,尚观洲鬼使神差地停下车。

    推开门,风铃轻响,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介绍。尚观洲的目光扫过店内满室繁花,最终停在一束开得很盛的白色玫瑰花上。花瓣边缘透着极淡的粉,看着很温柔。

    他想起很久之前,夏燃曾随口说过要送他花,就在下次见面。但夏燃那个性子,忙忙碌碌说过的话转头就忘。可尚观洲倒是记得,他不怪夏燃,只是有点可惜,他们两人之间还从来没送过花。

    抱着花回到家,推开门,一楼的灯全暗着,空荡得有些反常。尚观洲心头一紧,随手将花扔在茶几上,快步上了二楼。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也是漆黑一片,他犹豫了一瞬,轻轻推开门。

    “夏燃?”

    “你回来了。”夏燃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轻得几乎飘忽,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

    尚观洲皱了皱眉,走近几步:“阿姨呢?”

    尚观洲不喜欢多余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范围,别墅有人定期打扫整理,但住家的阿姨只有一个,也只是为了方便照顾夏燃。

    “她说今天家里有事,我给她放假了。”

    “嗯,”尚观洲轻轻应了一声,转而问他:“你怎么了?听声音好像不舒服?”

    “没事。”夏燃撑着手臂想坐起来,指尖刚碰到床头灯的开关,整个人却突然向前栽去——

    “夏燃!”尚观洲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了他。掌心感受到怀里人异常的体温。

    “你在发烧。”尚观洲的声音沉下来,“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早上?不知道……忘记了。”夏燃含糊地应着,下意识想挣开他的手臂。

    尚观洲非但没松手,反而扣住了夏燃的后颈,力道不重,但对现在的夏燃来说却不容抗拒

    “干什么!”夏燃抬眼瞪他。他现在浑身无力,被这么桎梏着更是难受。

    尚观洲盯着夏燃,看他明明虚弱得连呼吸都发烫,眼神却仍带着刺。

    他忽然问夏燃:“三个月到了,你真的不会走吗?”

    “不知道。”夏燃此刻很烦躁。

    他扯了扯嘴角,略带嘲讽地说道:“怎么?你后悔答应我了?又想玩强制那一套?”喘了口气,夏燃冷笑道:“尚观洲,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跟你鱼死网破?”

    明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

    尚观洲忽然笑了,指腹在他发烫的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低声道:“嗯,后悔了。”

    夏燃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尚观洲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微型注射器,针尖在昏暗的环境里泛着冷光。

    “你——!”夏燃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却被尚观洲牢牢按住。

    “嘘,别动。”尚观洲指尖抚过夏燃紧绷的脊背,轻声哄他:“睡一觉就好了。”

    ……

    尚观洲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声音平静得可怕:“准备手术吧。”

    等待陈澍和医生到来的时间里,尚观洲始终没有离开房间。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像块不透气的布紧紧裹着整栋别墅。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坠机事故、清理尚永华的残党、追捕那个从实验室逃出去的研究员……每一件都像锋利的玻璃碎片,在尚观洲的神经上反复划动。

    尚观洲想让夏燃活着,不单单只是活下去,而是要他干净地活着。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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