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夏燃又向那边挪动了几分,几乎整个人贴在尚观洲身上,手指在屏幕上一划,闹钟停了。

    若有若无的古茶香在未散的睡意里悄然漫开,尚观洲屏住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

    那声音甚至盖过了刚才刺耳的闹铃,此刻在骤然安静的卧室里,残余的心跳,每一下搏动都清晰的让人心慌。

    尚观洲低头,仓促地别开脸,与身上的人拉开距离,“我去洗漱。”连出口的声音是哑的。

    夏燃茫然地睁着惺忪睡眼,看着尚观洲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明所以地在床上发愣。

    直到第二轮闹钟响起,他才算彻底清醒,盯着尚观洲已经消失的背影,他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神逐渐变了颜色。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阻隔贴,贴在后颈。他睡相不好,昨晚贴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掉了。

    夏燃深呼吸一口,努力用繁琐的日常填满自己的脑子。

    他首先得给安心做好一天的饭,然后去上班,上班的空闲时间还要找可以在周末和调班的休息时间能做的兼职。

    他要先还完钱,才能攒钱给安心看病。

    他要好好照顾安心,等那个女人从监狱里出来。

    他要……

    他不要想起尚观洲。

    算了,夏燃穿好鞋,拖着步子往厨房走,他要做的事简直太多了,要做的都做不完,哪顾得上不要做的。

    浴室传来水声,夏燃停住脚步,望向磨砂玻璃后模糊的身影,胸口莫名有种被堵着不出气的感觉。

    尚观洲,你离我远一点行吗?

    你远一点,我就可以不用艰难地控制自己,不用每次清醒后,反复地后悔已经做过的事。

    但可悲的是,夏燃现在快连后悔的力气都没了。他和白晨的约定已经结束,尚观洲现在的靠近又算什么?他自己,又算什么……

    夏燃早上没有做早饭的习惯,但今天尚观洲在,他还是勉强抽空做了两人的早饭,当然还是很简陋。

    索然无味的白粥和随意拌的凉菜,仅此而已。

    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

    夏燃用勺子喝了两大口碗里的粥,问道:“昨晚太困了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啊?把自己搞成那样。”

    尚观洲闻言低下头,手里的勺子无意识地在粥碗里打转:“也没什么……”

    夏燃挑眉,吃饭动作也停了,支着脑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尚观洲拿他没办法,只得继续开口,“昨晚出门后雨突然下大了,车开不进小区。我冒雨走到小区外的便利店门口等车。当时外套湿透了,穿在身上很不舒服,我刚打算脱下来拿着,旁边突然就冲过来一个黑影……挺倒霉的,手机还在外套里,钱包也在。”

    尚观洲说到这里就停下了,觉得没必要再说下去,这么蠢的事情他已经尽力讲得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了。

    他不是个会讲述动听故事的人,但没想到,夏燃却这么轻易就被他带入了情绪。

    “抢劫?!”夏燃“啪”地撂下筷子,声音陡然拔高,“只是东西丢了吗?人有没有受伤?”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站在尚观洲面前上下检查,“胳膊有没有事儿?他们抢东西的时候是不是把你撞倒了?”

    怪不得昨晚身上那么脏。

    夏燃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讲话的语速变得越来越快。

    “操,现在林城的混混都这么无法无天了?大街上就敢明抢?!”

    就在夏燃的情绪要从关心尚观洲转向痛骂那个莫须有的抢劫犯时,尚观洲及时出声打断了他:“夏燃,我真没事。”

    夏燃马上回他:“怎么没事了!昨晚你到家全身都淋湿了,外面还有大风,你不知道,我一拉开门你站在门口的时候脸煞白得跟个鬼一样。你洗澡的时候我感冒药都给你找出来了,怎么会没事!”

    夏燃还是气不过,拳头攥得咯咯响:“你们学校还吹什么治学严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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