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怕也没有绝望,反而是一种知死而后生的疯狂。

    尚观洲看得后颈发烫,从未有过的欲望叫嚣着占据他的大脑,他想把夏燃揉碎按进怀里,想用虎口卡住他的咽喉,想看他睫毛颤动,似带着热气的蝶,扑扇着翅膀……

    他的理智退出舞台,夏燃取而代之。

    浴室宽大的镜子前,夏燃将衣服随手扔在台面上。他一寸一寸检查自己的身体,一些明显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没有出血很严重的外伤,大多是一些淤青和红痕。

    夏燃抬起手,指节摸上侧颈。

    他从镜子里看自己,白灯下点点滴滴都显得格外清晰,斑驳的伤痕像干涸的河床一样爬满皮肤,唯一还算好看的不过是有些紧致的肌肉,在微微泛着古铜色光泽的皮肤下,起起伏伏。

    呼吸不自觉放轻,夏燃不知道究竟要从镜中看出什么。

    他就只是看着。

    发情的影响仍未消散,皮肤还贴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下隐隐有潮湿的光泽。夏燃手指顺着耳垂向下,停在一寸多的地方,这里暧昧的痕迹格外明显,像是被人反复标记过,在皮肤上绽开一片暗红。

    夏燃揉了揉那块儿,发现搓得更红了,就没再管,将手从脖子上移开,缓缓盖住自己脸。

    指缝间,他的嘴唇怯懦地动了动。

    “谢谢。”

    嗓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一般。

    夏燃扯了扯嘴角,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他想,尚观洲这人还真是不会说话,今早他如果肯多说一句,哪怕只是提醒一句“昨晚是我救了你”,他也不至于像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一样咄咄逼人。

    可他偏偏不提那些,他提的都是夏燃不敢认的。

    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但拳脚、血腥还有灼热的喘息——这些感觉却是清晰的,像黏在皮肤上,难以挥去。如果不是尚观洲……

    他闭了闭眼,喉结轻滚。

    但,怎么办呢,他这个人别说两袖清风,他没人家那么高尚,甚至连人家的袖子也没有,他就只有个穷和惨。

    他什么都给不起,所以连谢谢都只敢偷偷地说。

    夏燃抓起那件落肩上衣兜头一套,宽松的布料顿时罩住了满身狼狈。也算合身,除了袖子有些长,堆叠在腕骨处,不过也给夏燃意外地衬出几分从未有过的颓唐气质。

    可轮到裤子,就有些麻烦。

    他勉强套上,布料空荡荡地挂在腰间,裤腰卡在胯骨那儿要掉不掉,走两步就得往上提一把。

    夏燃皱眉,认命地拆开装腰带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条做工考究的棕色腰带,双面皮革纹理细腻,金属扣上还饰有精致的“h”字母。

    即使夏燃不知道什么牌子,却也知道这肯定不便宜,准确点的话,他猜恐怕抵得上他半个月的命。

    他匆匆系好,将盒子原样收好。甚至他连水渍都擦尽了,好像这样就能抹去自己留下的任何痕迹。

    做了个深呼吸,确认自己的表情没有任何问题后,夏燃推开浴室门。

    尚观洲已经收拾齐整,看上去干净利落,额前垂着几缕没来得及打理的碎发,柔软得和他本人有些违和。

    夏燃在卧室门口呆愣了一会,恍惚间像是看见了以前下夜班后的清晨

    ——天边泛起的第一缕微光,不够暖,却已经很亮了。

    餐桌上,两碗白粥氤氲着热气,旁边摆着几碟清淡小菜。蒸腾的水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腾,将房间晕染得朦胧。

    “发什么呆?”尚观洲从厨房拿出筷子,米白色针织衫衬得他格外柔和。夏燃贫瘠的词汇库里突然蹦出个词:宜室宜家。

    “快点,”尚观洲敲了敲碗边,“怕影响你伤口,先凑合吃。想吃什么中午再——”

    “闭嘴吧你。”夏燃打断他,耳尖却悄悄红了。

    夏燃在一侧坐下,没动筷子,学着他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你为什么一定要负责?”

    瓷勺轻碰在碗沿,落出几声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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