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疯世子 第77节(第2/3页)

便皱起眉,再去叮嘱厨房换个花样熬。

    这般过了五六日,林笙终是耐不住,在门外枯立了整整一日后,哑声恳求:“宁娘,你开开门,听我说句话好么?”

    他顿了顿,听见屋里没动静,又接着说,“我输了,我熬不过你,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护住你,护住你腹中的孩子。”

    “往后无论出什么事,我都挡在你们前头,绝不让你们受半分伤害,你别这样待我,别不理我,好么?”

    门内静了片刻,终于传来容宁若有似无的声音:“你当真肯么?”

    “是真的!”林笙忙应声,声音都亮了些。

    “我若食言,天打雷劈!”

    又过了一会儿,门扇终于“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容宁站在门后,眸底还有些红,却终究没了之前的冷硬。

    她看了林笙一眼,没说话,侧身让他进了屋。

    林笙心头一松,赶紧跟着进去了,见桌上那碗他早上让丫鬟送来的莲子羹,竟丝毫未动,看着她愈发消瘦的脸颊,心疼极了,连忙唤来婢女,让去重新炖了滋补的肉汤来,亲自守着容宁吃了一碗。

    自那之后,容宁对他总算有了些好脸色。

    他替她舀汤,她不再推拒,他坐在一旁陪她说话,她也会偶尔应上一两句,虽仍不肯让他碰,却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连眼神都不肯与他交汇了。

    两人就这么相敬如宾的过了一阵子。

    那日,林笙从宫里回来时,天都擦黑了。

    他披着件沾了夜露的披风,头发有些乱,往日里还算挺拔的脊背,此刻竟弯了大半,脚步虚浮,整个人失魂落魄,连管事上前去接他手中解下的披风,都没反应过来。

    进了府,他没去看容宁,只在书房里枯坐了半个时辰,最后召来贴身婢女,指着桌上一碗熬得浓稠的汤,哑声吩咐:“把这个给夫人送去,让她趁热喝了,说是......就说是补身子的。”

    婢女见他脸色难看至极,不敢多问,赶紧端着汤便往容宁屋里去了。

    汤碗是细白的瓷,盛着琥珀色的汤汁,飘着两片当归叶,闻着倒也鲜香。

    容宁正坐在窗边绣小虎头鞋,见婢女端汤进来,抬眸瞥了一眼。

    “夫人,大人让您趁热喝了这汤,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婢女把汤放在桌上,躬身退到一旁。

    容宁放下针线,伸手端起汤碗,送到鼻尖轻嗅了嗅。

    那股当归香里,似乎还掺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苦涩味。

    她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蹙了一下,随即把汤碗放回桌上,声音平静:“太烫了,放这儿吧,待会我自己喝。你先出去。”

    婢女应了声“是”,又看了眼那碗汤,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了房门。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容宁坐在椅上,眸光死死盯在那碗汤上,一动不动。

    烛火跳动明灭。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碗汤,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直盯得那碗汤从冒着氤氲热气,到热气渐渐消散,再到碗壁凝上一层细密的水珠,最后彻底凉透。

    良久,她才缓缓起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凉透的汤。

    指尖触到瓷碗的凉意。

    她没犹豫,转身快步走到窗边的花盆前。

    那是她亲手栽的兰花,叶片翠嫩。

    她抬手,将碗里的汤汁尽数倒了进去。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花盆边缘淌下来,浸湿了盆土,淡淡的苦涩味登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倒完后,她把空碗搁在窗台上,望着那盆被汤浇透的兰草,眼底没什么情绪,只轻轻摸了摸小腹,喃喃自语似地,“别怕,娘护着你。”

    林笙一连几日都没踏足容宁的院子,连往日里每日必问的“夫人今日吃了什么”,都只传丫鬟到他跟前来回话。

    容宁倒也平静,每日依旧按时起身、刺绣、散步,三餐吃得不多,却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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