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疯世子 第75节(第2/3页)

豁口,双膝一软,几欲伏地。

    林笙慌了神,一把揽住她,死死抱住。

    两人肩头相抵,泪水交杂。

    容宁终于忍不住,哽声哭了出来,低低啜泣着,渐渐竟哭到声嘶力竭。

    她双手攀紧林笙的衣襟,指节掐得直发白。

    林笙额发凌乱,泪痕纵横,“宁娘,别丢下我,求你……”

    两人哭得几近失声。

    似两只被世道弃入泥淖的小兽,拼命抱在一处。

    接下来一连几日,林笙都被长公主召入宫中。

    容宁没再问起,只当他是去办寻常差事,白日里枯坐在窗前绣些没用的花样,指尖几度被绣花儿针扎破了也浑然不觉。

    林笙每每回来,总在夜色里踉跄着钻进净室,哗啦啦的水声要响上许久,换出来的衣袍总带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香气不是府里惯用的熏香味,直刺得容宁鼻头发酸。

    她半句也不问。

    两人碰面时,只说些天气冷热、膳食好坏的闲话。

    像隔着层糊了纸的窗,谁也不肯先捅破。

    只是每每夜里,林笙想挨近榻沿,容宁便往榻里缩半尺,他的手刚碰到被角,她就惊得像被针扎似的坐起身来。

    林笙见状,也只得落寞地垂下头,替她掖好被角,温声说句“夜里凉,盖紧些”,便转身去了隔壁厢房。

    直到这日晨起。

    天刚蒙蒙亮,林笙就已候在桌边。

    青花瓷碗里盛着红枣粥,熬得绵密香甜,枣香漫了满室。

    容宁坐下时,眉头还蹙着,扒拉了两下碟子里的小菜,便说吃不下。

    “多少吃些。”

    林笙舀了一小碗粥递到她面前,瓷勺碰着碗沿,叮得一声轻响,“这粥熬了两个多时辰,今年的新红枣去核炖的,你近日面色愈发苍白,吃了补补气血。”

    容宁刚要接,鼻尖萦绕的甜香忽然翻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了似地,恶心的紧。

    她猛地捂住嘴,转身就往院外跑,推开门扇跑出去扶着廊下的柱子躬身干呕起来。

    她什么都还没吃,胃里空空的,干呕了半晌,却只吐出些酸水来,直呛得眼眶通红。

    好不容易缓过劲,丫鬟连忙递上帕子。

    她擦了擦嘴,转身回屋,一抬眸,正撞见赶出来要替她拍背的林笙。

    他还举着手,悬在半空中,维持着想要替她拍背顺气儿的姿势。

    可那悬着的手,却始终没有拍下来,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容宁。

    他望着她的眼神沉郁至极。

    似积了几日的雨,乌云沉沉地压在眸底,藏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第92章 抉择

    容宁心下倏然一惊, 指尖攥紧了帕子。

    帕角被绞得发皱,她垂着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浅影。

    她别开脸, 垂下头匆匆往屋里走去,仿佛多待一刻, 都被那幽深眸光盯得难捱至极。

    还未及走出一步, 她手腕骤然被紧紧攥住,力道不重,却根本不容她挣脱。

    她抬眸, 撞进林笙深不见底的幽暗眼眸里。

    他望着她, 嘴角牵起个极浅的笑, 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在唇边打了个转就散了。

    他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灰,“怎么......哪里不舒服么?”

    容宁避开他的视线, 眸光落在廊下阶前的青苔上, 含糊道:“许是夜里贪凉, 开了半扇窗,想来多半是凉着胃了。”

    林笙垂眸,长睫掩去眸底的情绪, 指尖却微微收紧。

    容宁话音刚落,喉头忽地又是一阵翻涌,那股恶心劲来得又急又猛, 她猛地抽回手, 转身就往廊下跑去,扶着栏杆止不住地干呕,单薄肩头剧烈起伏着。

    林笙的手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她腕间的微凉, 转瞬却空落落的,连风都懒得钻进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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