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疯世子 第70节(第1/3页)

    话未落,胸口忽地一阵翻涌似地,弯下腰又剧烈呕吐起来。

    似乎早已吐尽胃中残酒, 只剩几滴苦涩胆汁从唇齿间溢下,呛得他面色更苍白,整个人虚脱着跌扑进花丛里。

    湿泥溅起,花枝折落,凄迷之态愈显狼狈。

    “阿笙!”

    容宁急忙跑上前伸手去扶他。

    他身子滚烫,却带着酒意的寒。

    容宁的手触摸到他手臂的那一瞬,他蓦然猛回过头来。

    他眸底的迷离一瞬被烛光映亮。

    他伸手覆上她面颊,掌心带着凉意,轻轻摩挲着,低低喃喃:“这梦……好真啊。”

    “好像……你真在我面前一样。”

    烛火在婢女提着的灯笼中摇曳,烟气缭绕。

    他的声音被夜雨压得低沉破碎,几欲听不真切。

    容宁望着他这副模样,心口一酸,有些难受,终是轻声回道:“是真的啊……”

    容宁扶好他,“怎么喝成这样?很难受吧?”

    她搀扶着他,正欲回房,林笙却骤然惊醒了一般,醉眼朦胧中死死攥住她的手,力道之大,指尖几欲嵌入她掌心,低低急切问她:“真的是你?你是……宁娘?”

    容宁一时不明所以,抬眸怔怔望向他,喉间的话被堵住了似地,不知该如何答他。

    管事忙不迭上前扶住他,声音压得极低:“主子,您醉了。”

    说着望了一眼容宁,“您仔细瞧瞧,这就是夫人啊。”

    林笙目光在她脸上凝滞良久。

    迷离中似终于辨认出她。

    忽然,他触电般猛地撒开她的手,慌乱抓住管事的衣袖,急切道:“快……快去偏院,我要沐浴……”

    “不能……不能让宁娘看见,不行……”

    管事神色猛地一变,眼底惶急,忙捂住主子溢出的言语,慌声掩饰:“主子醉了,说的醉话罢了。”

    “老奴送您去洗漱安歇。”

    管事安抚好林笙,随即转向容宁,恭声道:“夫人,主子醉得厉害,若回正院安歇,恐扰您歇息,不如……”

    容宁静默半晌,胸口起伏。

    她忽而上前一步,扶住林笙,望向管事,声音虽轻,却很是坚决:“他是我夫君,自当由我亲手照料。”

    说罢,她吩咐管事:“你去备水吧,我来照顾他。”

    林笙醉得厉害,满面绯红,意识迷蒙,伏倒在容宁身上,呼吸沉重,几乎人事不知,全然失却了知觉。

    管事极力阻拦,又恳切好一番劝阻,奈何容宁执意要亲自照料夫君,他实在拗不过她,只得长叹一声,心下一横,仿佛豁出去了似的,躬身应声而退,命人去净室内备好热水。

    夜风寒凉,骤雨未歇,打落一地残叶。

    净室内灯火微明,烛焰摇曳不定,昏黄光线勉强映照着室内的浴桶。

    浴桶中已然灌好了热水,容宁伸手探入水中试了试,又舀了两瓢冷水进去,她搅到水温适宜,才转身去扶林笙。

    窗外雨点淅淅沥沥,风声呼啸着,偶有一阵凉气袭入,裹挟着湿冷气息,容宁怕他酒后见风着了风寒,又过去关上了窗扇。

    她做完这些,才缓步走到林笙跟前。

    林笙歪躺在椅上,头歪在一侧,冷白的脸上透出绯红,已然醉过去了。

    容宁叹息一声,伸手亲自替林笙宽解衣衫。

    那衣襟刚解开一角,不过才微微露出胸膛,她的手忽然一僵。

    只见那衣衫下的玉色肌肤,竟无一寸是完好的。

    鞭痕交错,紫红新旧参半,掌痕淤痕错落相叠,更有几道狰狞血口未愈,她凝眸细看,竟全是近日方才落下的。

    她越往下揭,心口越是揪紧,呼吸也急促起来,胸口闷的慌,几近窒息。

    更令她惊诧的是,那些交错密布的伤痕之间,竟还夹杂着女子的抓痕。

    她绝不会看错,那分明是女子的长甲抓入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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