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疯世子 第18节(第1/3页)

    穆琰没动,只是蹙眉低头看向她,似乎在检视她有没有被药汁溅到。

    “你先松手!”她急得尾音有些发颤,又去捉他手腕,“我带你去厨房冲水!”

    他随手将碗搁在桌上,任她牵着往灶房跑。

    厨房的水缸就在灶边,容宁飞快揭开盖子,将他的手按进水缸中,水面登时扰起一圈圈波纹,凉水盈盈,映着灯下两人倒影。

    她小心捧着他那只手,水面之下,掌指通红,灼得她心头阵阵发紧。

    “都是我不好......”她咬着唇,红了眼圈,“不该这么急,等它晾一晾再端来就好了......”

    “烫成这样,待会儿该起水泡了。”

    她一边撩起凉水轻轻替他揉着,一边焦急念叨着:“是不是疼死了?”

    说着抬起头,却撞上了他幽暗的双眸。

    穆琰正静静望着她,眸中如墨色翻涌,幽深得似能将她整个人吞没。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贴在他怀里,捉着他的手,挨得极近。

    只一瞬,心跳便漏了一拍,砰然响在耳畔,撞得胸腔发紧。

    脸颊顿时红了个透。

    “你,你先泡着!”她慌乱收回手,“我,我...去找找有没有烫伤膏。”

    她垂下头,耳尖烧得发烫,懊恼似地一咬唇,转身慌乱小跑出去。

    穆琰望着她仓皇逃走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些许浅淡笑意。

    浸泡了许久,彻底降温之后,容宁找来了烫伤膏,轻柔替他敷好药膏,又仔细用干净的纱布裹好包扎。

    他一声不吭,只安静地看着她忙碌。

    容宁却始终低着头,神情认真,全程不敢再看他一眼。

    包扎妥当后,她又重新去热了一碗药,小心放进托盘里端过来,捧给他。

    穆琰随手接过,仰头饮尽,一滴不剩。

    容宁收了碗,轻声道:“实在对不住,旧伤未愈,又惹你添了新伤,你...你早些歇息吧。”

    说完也不再多留,转身出了房门,去厨房烧水匆匆洗漱后回了自己的卧房。

    她放下门帘,原想着再绣一会儿嫁衣,一抬头却瞥见角落里的蜡烛,忽然顿住。

    那人曾说过,有亮光他睡不着。

    她愣了愣,终是走过去低头轻轻吹灭了灯蜡,默默躺回床上。

    夜色深沉,屋内漆黑一片,偶有夜风拂动纸窗,鸟雀低鸣,皆化作扰人的耳语。

    她裹着薄被,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满是他那双幽深莫测的眼眸。

    那眸光似笑非笑,幽深如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似藏着千言万语,偏又连一个字都不说,只教人心跳不稳,胡思乱想。

    “唉......”她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索性一把将被子扯上来蒙住脑袋,自言自语似地低声咕哝,“还是让他睡柴房去算了......”

    她话音虽轻,却清清楚楚地飘进了穆琰耳中。

    他正仰躺在小床上,听得她这话,唇角缓缓勾起,似笑非笑,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

    双眸一阖,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或许是为了避嫌,或许是不想面对昨夜尴尬的心绪,眼下乌青的容宁一大早便出门了。

    她先去了绣坊,买了几色绣嫁衣缺的丝线,又在集市上逛了一圈,挑了几样时令小菜,拎着篮子晃晃悠悠硬是捱到晌午才回。

    一进院门,整个人便愣住了。

    原本空空的柴房,此刻竟堆得满满当当,连门口都被堵死了。柴禾甚至从屋里溢出来,一直堆到了廊下。

    她怔愣站在那里,手中的竹篮都快惊掉了。

    她转头望向院中的花架下,穆琰正斜倚在躺椅里晒太阳,身上搭着她的小毯子,闭目养神,神态闲散得不像话。

    察觉她进门,他缓缓睁眼,薄唇轻弯,随口说道:“看你柴房里柴禾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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