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演练清单上。周叙白见状觉得失常,就把财务总监带走了,兀自走到苏廷面前,没收了他的酒杯。

    “还没到提前庆贺的时候。”

    苏廷的双眼有些失焦,伸手去截断周叙白的手。

    周叙白:“你到底怎么了?裴星遥是不是说什么话刺激到你了。”

    苏廷:“没有……不是……”

    他走到皮质沙发旁抬腿一躺,叶修明送的吊坠便垂到一边,苏廷出手,强行拨正,脸色微醺地准备睡觉。

    “你别告诉我跟叶修明有关。”

    苏廷:“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看见我们在西郊殴打施方逸。”苏廷侧过脸去,睫毛在颊上拉出栅栏状的投影,鼻梁处的暗影,看起来非常易碎。

    “打就打了,我一点都不后悔,难道你还在乎自己在儿子眼里的形象?”

    苏廷幽怨地转头,与周叙白的视线交汇,“先是那些艳照,再是殴打老师,周叙白,你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速高大起来。”

    第27章

    周叙白打趣道:“捐楼?哦不对,你已经捐过了。”

    苏廷把鞋一脱,募地朝周叙白扔过去。

    周叙白闪躲不及,已经被那薄底皮鞋打到了鼻梁,这痛感让他莫名地生出几分怨怼,缓缓问道:“叶修明就是个小孩子,你何必在乎一个孩子怎么看你。”

    苏廷慢悠悠地说:“我还没给你说过,叶修明的陪伴,赋予了我人生所有的意义,有他在我身边,我甚至比以前快乐了很多。”

    “我记得你是最讨厌小孩子的。”

    苏廷笑了笑:“可能人真的会变,能变的,才是人。”

    “可我一直没变过。”

    “所以你不是人。”

    天空逐渐阴沉,星斗爬了上来,夕暮的地平线邈远无边,显得金城庞大壮阔。

    周叙白看了看天色,蹙了蹙眉,“我建议你还是回家睡,不然那么多员工,一个都不敢正常下班了。”

    “让他们都走吧。”苏廷说。

    “你想让我陪着吗。”

    苏廷说:“想。”

    周叙白把员工全都遣散回家后,只身回到顶楼,见苏廷微敞着领口,睡得十分安详,就从衣柜拿了毯子给他盖上。

    他默默喟叹,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

    苏廷外婆去世后的某一天,他也这样到周叙白的家里醉过去一次,那时他们才读大二,不知道酒的深浅,能醉成那样周叙白一点都不诧异。

    苏廷的酒量突飞猛进到了能把大部分人喝趴下后,今天只喝了一瓶红酒就晕倒了,周叙白才诧异。

    也许苏廷真的受够了世界的恶意与算计,叶修明的无害才像一股暖流,击溃了苏廷心里最坚硬的伪装。

    可是当初顾见清也是如叶修明这般看起来无害,谁想到故事的终局是谁都破不了的死结呢?

    周叙白充满戒备地说:“我知道你没有醉,苏廷,但这句话我不得不说,你变着花样给他做饭,心也比以前更软了,可你不能再全身心地付出什么了,小心会死得很惨,你对叶修明的依赖有一天可能会变成一把尖刀刺向自己的心脏。”

    苏廷的眼缝微微打开,仿佛又看到顾见清的冷刀向自己袭来。

    顾见清最早是苏廷的合伙人,两人挣到第一桶金后,苏廷就给了他充分的信任,并将自己的钱全部交给他打理,却没想到顾见清不仅以他的名义贷款融资,还卷款逃跑,在海外抱着新欢发文:原来你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之后,便是顾见清用无数张自己的艳照令自己蒙羞。

    苏廷被迫还债,用那点岌岌可危的信用值去银行贷款,幸好银行经理谢逢生给了他一点希望,批了他的贷款,才有后来的商业帝国。

    周叙白的话他听进去了。

    叶修明是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父母有可能还健在,如果有一天他的父母后悔,想要带叶修明走,那自己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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