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侦探 第144节(第5/8页)

她的肚子上,护士发出一声尖锐哀嚎,他则痛快地哈哈大笑,当船上人跳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甚至没去注意男人的打扮,而是头也不抬的咕哝道:“你来早了。”

    他们已经和别人约定好了,在他们享受完毕后,这些女人将全部会被卖给一个船长,他会带着她们直接去美国或者是其他新大陆,女人被卖掉所得的钱,他们都能分得一份,“你要么在这里等着,要么再多给我们一些钱……”

    回答他的是一拳头。

    第470章 托法娜仙液(13)

    这个拳头又冷又重,角度刁钻,一般人在愤怒之下出拳的时候,瞄准的不是下巴,就是颧骨。而这个拳头打中的却是这个男人的鼻尖,鼻子是个非常巧妙的器官,它位于整个面部最为突出的地方,但又不怎么抗揍——即便不能说是最脆弱的,也很容易导致非常坏的结果。

    事实上,男人挨了这一拳后,他就听到了无比清脆的啪嚓一声,那是鼻梁骨骨折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就像是从他的脑子里传出来的。他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双手还没有来得及抬高按住自己的鼻子,脑袋上就挨了一棍,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把他半个脑袋踩进污泥里。

    一双手扶起了脱离了男人劫持的护士,护士浑浑噩噩,几乎只能依靠本能行事,她感觉到身边扶持着自己的也是个男人,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那个人并没有对她施加暴行或者其他轻浮的行为,是用力架着她的胳膊说着一些什么。几分钟后,她才听懂,对方是在询问她是否有更严重的伤情,能不能自己站稳?他还要去“帮手儿”(东区黑帮的黑话:意思是参与群斗)。

    别的人?难道来人不是警察吗?护士向那个人望去,她看到的是一个戴着扁平的浅檐帽,穿着粗毛呢你的外套,鼓鼓囊囊的衬衫一半拖在外面一半塞进裤腰,胡乱地系着皮带,脚上的裤子挽到了膝盖的东区人。

    东区人是很容易被辨认出来的。怎么说呢?在人们盛赞某位绅士犹如松柏,某位淑女如同花朵一般的时候,他们就像是林立在东区的那些烟囱,满身灰烬,瘦骨嶙峋,沉默寡言而又充满了压迫力。

    “您能行吧?”那个人没能注意到护士的恍惚,大声嚷嚷道。“那么您就站在或者坐在这儿吧。”他可不是一个绅士,更不用说对东区人来说护士的这点伤完全不值一提——他将护士推到一边的一棵小树上,跑上去跟上了同伴们。护士握住粗糙的树干,回首望去,发现大约有几十个男人正在冲向那些暴徒。

    如果说那些暴徒在攻打护士学校的时候,就像是一群鬣狗在围攻无辜的绵羊。那么这些男人就如同一群狮子冲向了鬣狗,而且他们都是有备而来,几乎没人赤手空拳,不是提着撬棍,就是拎着拨火棒,还有我们所熟悉的那种会汪汪乱叫的小狗(短枪)。

    当然,不仅是这几十个人,之后还有数条小船飞快地靠近这个临时码头,送来一批人,然后又迅速地返回去接另外一批人,护士没法数清他们的数量,只知道从西岸来的暴徒们很快就陷入了劣势。他们总是嘲笑东区的那些人全都是罪犯或者是罪犯的预备役,但罪犯和罪犯的预备役就意味着这群家伙的胆量会比他们更大,性情也更残忍,群殴或是杀戮的技巧也更娴熟。

    东区总是少不了三天两头的倾轧与争斗,帮派之间的混战要么在白昼要么在夜晚总要来那么一次,这些人也根本不用区分敌我,这里的教师和学生都是女人,他们只要逮着男人揍就行。这些暴徒在殴打女人的时候,有多么猖狂,多么得意,多么“具有男子汉气概”。在面对与自己一样,甚至更为暴力的男性时,顿时就变成了胆小的兔子。一些反应机敏的人甩下手中的猎物就跳进了河里。虽然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他们就算能够游上岸,也免不了要遭受好一番折磨——但至少免了皮肉之苦甚至性命之忧。

    没有来得及反应,或者是心存贪念的人。东区人的棍棒可不会饶过她们,毕竟他们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手下留情,棍棒凶猛地不是往人的脑袋上招呼,就是往人的脊背上招呼,一下子就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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