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侦探 第140节(第4/6页)

我会死在产床上!”女儿再也忍耐不住了,她扑在母亲的怀里,咬着牙齿,压抑着痛哭。“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并不觉得那是我的孩子,我只觉得它是一个畸形的肿瘤,在我的肚子里长大,让我感觉非常难受,我吃不下任何东西。我睡不着,也醒不过来,我每天都在遭受它的折磨。它和它的父亲一样,是个恶魔!”

    她希望她的母亲能够说我来照顾你,或者是让她回到家里,但她很快就失望了,她的母亲只是低下头,“让我想想,孩子,让我想想。”

    毕竟葬礼举行得太过频繁,也会有人生疑的。

    在仪式结束,棺木下地后,她找到了她的女婿,和他说,她的女儿身体欠佳,希望能够暂时离开家去某个著名的疗养院休养,她的女婿欣然允诺,作为回报,他得到了岳母一笔不小的投资,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心满意足地离开,去做他所谓的生意。

    她同样死于一个凛冽的早晨,那时候伦敦已经来到了最为寒冷的一个季节。只不过他与他的岳父不一样,他没有安安静静的死在家里,而是死在了一个妓女的公寓里,死在了散乱着脂粉和香水的床榻上,这是一次不名誉的死亡。同样没人提出疑问,他被匆匆下葬,而他年轻的妻子也因为过于痛苦和悲哀而失去了腹中的胎儿。

    人们对这位可怜的寡妇充满了怜悯。对于她不再继续丈夫的生意,而将所有的资产全部拍卖,然后和自己的母亲一同隐居到了某个乡下的事情,也觉得可以理解。毕竟女性是脆弱的小动物,她们的思想和理智也不完整,怎么能够要求她们如同男子一般性情坚毅,理智果断呢?

    这样的事情同样在上百乃至成千个家庭中发生。但伦敦的人口基数实在是太大了,也不会有人去关心自己的邻居,或者是朋友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为人解除烦恼的药水。在女人之间隐秘的流传,她们有时候会在某一处静谧的花园中得到一瓶药水,有的则是在忏悔室的某个角落,还有可能只是一份不知道被谁送来的小礼物,或是混杂在商人送来的日用品里。

    它们通常只是一个一掌高的小瓶子,瓶盖用了精美的镀银或者是鎏金工艺,甚至镶嵌着宝石,瓶身上描绘着维纳斯像和精美的花纹,看上去就是女性常用的化妆品或者是香水,拔开盖子闻闻你也能闻到馥郁的花香味和干净的草药香味。你甚至可以尝一尝,它并不苦涩,也不辛辣,只带着一点隐晦的酸味,使用它的人并不全都是有一个野兽般的丈夫,她们也可能只是有个背信弃义的情人,或者是忘恩负义的朋友;也有可能是一个伪装成受害者的施害者所,求的也不过是钱财,或者是资产;也有一些女人,甚至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爱情永远保持在这个美好的瞬间——犹如一朵永不枯萎的玫瑰,好让它永久的保存在心间而使用了这种药水,她们的动机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也因此隐没在了无数的葬礼和眼泪中。

    男人们继续在公寓和沙龙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如那个丈夫般人就认为女人没有勇气进行谋杀的论调仍旧大行其道。他们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桩非常遥远的事情,哪怕他们知道自己对于妻子来说,就是一个恶魔,就是一头畜生,也没有丝毫改过的意思。

    毕竟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这才是婚姻的常态。正人君子并不是没有,但实在是太少了。毕竟人类的天性并不怎么美好,当有一件事情,只要你去做就能获得巨大的收益,相对的,受到的惩罚却是微乎其微,甚至没有的时候,心中的道德和操守也就一文不值了。

    这种药水的再度流行。当然瞒不过利维,但对于半恶魔来说,罪恶难道不是一件司空见惯的寻常事是吗?而且女巫的魔药一千年来一直在各个阶层中顺畅的流行着。如果他们不做,半恶魔还要推波助澜,煽风点火,甚至主动撺掇或是怂恿呢。

    唯一让他注意到这件事情的可能只有房东太太在抱怨某种原材料的突然短缺和因此从产生的价格飙升,虽然只是一个半魅魔,但大利拉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和里鲁一起学习过魔药的制作。她在伦敦做交际花的时候,这些药物给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