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侦探 第120节(第6/7页)

的浮想联翩起来——他们紧紧的盯着她的面孔,胸部和掩盖在裙子下的臀部,幻想着那里有多么的细嫩,雪白,富有弹性,他们几乎是急不可待的发出了喘息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跟着这个小女仆走进了一处僻静的巷道,或者对于他们来说,正合其意。

    一处偏僻的巷子,面对着巷子的木窗都紧闭着。就算有人突然想要打开窗,透透气,看到他们正在作恶,也会聪明关上窗,免得打搅了这些恶徒的兴致。

    这种事情在一些封闭的小城,村镇里就很罕见,当然,那里也有恶人,但那里的人几百年来住在一起,相互联姻,每个人都认识和了解对方,如果他们发现有人在作恶,受害者肯定是他们认识的朋友或者是亲眷,他们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个家伙。

    但惠特比的外来人口已经超过了本地人,人员流动性很大,数量也很惊人。其中的一些人就如梅森先生曾经咒骂过的那样,他们的先辈就是海盗,即便已经离开了血腥的船只,在这里宁静地度过了好几代,男人和女人的血管中依然流着邪恶与残虐的黑水,他们教导自己的孩子不是用棍棒,而是用鞭子和刀剑。他们会用深入血肉的痛楚来告诉孩子们,一个弱者,无论受到怎样的对待,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些人组成的帮派,甚至要比东区的帮派,更让人觉得无处着手,难以对付。因为他们的家庭可能就是惠特比随处可见的,普通普通通的一户人家,他们住在毫不起眼的小房子里,父亲和母亲甚至于祖父母都有正当的职业,他们自己也有,而且他们的师傅和老板还会信誓旦旦地说,他们都是勤快老实的好小伙子。

    若是有治安官找到他们,他们就是最循规蹈矩,安分守己的善良民众。但在私下里,他们无恶不做,而且他们聪明的只将矛头对准那些外来人,而不是惠特比的本地人,尤其是那些没什么依仗的陌生人。

    最叫人恶心的是,他们可以随意的残害外来人。但如果外来人反抗了,甚至于杀了他们之中的某人,那么他们的父母,亲戚好友就会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将他围起来,要求治安官将他绞死,如果对方是个治安官也惹不起的家伙——别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在离开惠特比之前他们也要提防着被打闷棍。惠特比的新城外就是奔腾不息的挨克斯河,只要站在红桥上,将尸体往下一丢,河水就会立即将尸体带向大海,就算是最聪明的人,也难以找到痕迹。

    没有尸体怎么追究呢?怎么能证明这个人不是离开惠特比,去了什么别的地方,而是被杀死了呢?就算事情到了最糟糕的地步,他们也有最后的退路,那就是跑到海上去,这里的人和海盗船保持着一定的关系,必要的时候,他们就会被送出去,成为海盗船上的新血。

    利维走到巷子里的时候,发现巷子的出口也已经有好几个人守在那里,他平静地站住,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那些人不再掩饰,面带着恶劣的笑容慢悠悠地围过来,他们懒得和他说什么话,确实,也没什么必要,难道一个小女孩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吗?

    为首的年轻暴徒是这么想的。他看到小女仆将篮子放在了一旁凌乱堆砌起来的木箱上,提起黑色的毛呢围裙,大脑中掠过一个非常符合现在状况的想法——他以为,这个已经落入罗网的猎物企图用自己的身体贿赂他们——这着实是个幼稚可笑的做法,他一边遗憾这个女仆不但不是一个处女,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娼妇,一边冲动了起来,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裤带……

    但这股冲动在他再次看向可爱的小女仆时骤然消失了。他们的猎物张开了嘴,她似乎在笑,又像是在狩猎之前张开口腔与鼻腔感知空气中的味道——就像是那些狮子和老虎们所做的那样。在她口中闪烁的并不是他们经常看到那种整整齐齐或是有些凌乱,但也能算得上是贝壳般的小牙齿,而是如同鲨鱼牙,惠特比人最熟悉的牙齿之一。

    三角形的,向内弯曲的,带着锯齿的,因为鲨鱼的牙齿终身可换,持续不断更新,所以在砂砾和大鱼的皮肉里很容易找到这种东西,在小时候,谁能说没玩过几次鲨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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