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侦探 第64节(第5/7页)
,难道维多利亚一世也打算步他的后尘吗?
半恶魔摇摇头,不再说话,怎么说呢,三种瘟疫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爆发的,每个人都在胆战心惊,惶惶不安,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什么时候会倒下去,又或是自己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满脸红疹,而且,因为伦敦的瘟疫,想要跟随女王逃离伦敦的人太多了,一些人并未接受女王的邀请,但奥斯本宫是女王的财产,怀特岛不是,它是英国的一部分——太多人一拥而入,庄园,旅店,教堂,修道院,只要能住人的地方全都是人满为患——别说女王将这些病人迁移到白垩石地是一桩冷酷的行为,他们如果继续待在房屋里,除了会传染更多的人之外,自己也会受到危害,在伦敦已经出现不幸到三种瘟疫都染上的倒霉蛋了。
这里虽然都是帐篷,但都是军营里的牛皮帐篷,而且还有曾经师从约翰.斯诺的医生们,另外还有源源不断从伦敦转来的教训和经验,他们将病人分别安置在不同的病区里,虽然这三种瘟疫,除了霍乱病人还能补充点糖,盐和水,另外两种几乎都只能靠病人的免疫力与体力熬过去,天花的死亡率还不是很高,鼠疫就危险了,时时刻刻都有死者被抬出帐篷。
如果这些人只是仆人,那么只要往海里一丢就能解决问题,但既然其中不乏有身份的人,那么处置起来就要更加慎重一些了,值得安慰的是怀特岛本来就在一座巨大的白垩地层上,白垩的英文名本就来自于拉丁文“calx”,意指可烧成石灰——他们用石灰覆盖尸体,然后砌出一个小小的坟墓。
——
“现在的情况,正需要您慎重考虑。”坎特伯雷大主教站在维多利亚女王面前说道。
在威廉四世去世的那一天,快马加鞭从温莎堡赶到肯辛顿宫向继承人宣告,她已经成为女王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已经去世了,不过接替他的大主教让女王来看也没什么区别,一如既往的忧心忡忡,总是充满了质疑与苦恼,对于一个女性执政者来说,一个顽固的守旧派显然要比一个开明的改革派更难对付,但只要能够登上大主教这个位置,那么就和梵蒂冈的教皇那样,无论他在台阶下的时候有多么活泼,多么灵活,登上台阶之后就会变得沉闷古怪起来。
这也不全是权力与地位对人的影响,只要到了能够把持局势的位置,不管是世俗的君王,还是神明的代理人,都得安分守己。
当然,年轻的女王与之前的叔伯一样,都不是那种甘心于沉溺于享乐,原地踏步的人,用一句后世的人玩笑时用的梗来说,就是他们没兴趣去做一群猴子的国王或是女王,虽然——天堂和地狱似乎并不在乎在祂们之间的是人类还是猴子。
“他们想要什么?”
“……请相信我,陛下——祂们并没有干涉世俗的意思,但若是可能,一个虔诚的君王才能让世间安宁,万物欣欣向荣,创新和开拓是好事,但陛下,更重要的是脚踏实地。”
女王笑了,她玩着手里的一支羽毛笔:“我以为我一直很虔诚。”
“陛下,我们应当论心不论迹。”大主教说。
这就是在胡说八道了,女王心想,将圣保罗大教堂改造成纺织厂试试?
第217章 霍乱,天花与鼠疫(十四)
“陛下,”大主教看出了女王没有说出来的话,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称得上温柔地笑了笑,仿佛并不在意,而维多利亚女王在看到这个笑容后,眼神就变得更加冷酷与淡漠起来——自从她登基之后,这种神情看得就太多了,甚至最早的时候墨尔本子爵也会这样看着自己,不过很快,他在意识到女王也是一个君王后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也就是现在的绅士们看待值得他们“尊重”与“爱护”的女性时通常会抱持的那种姿态,女性是弱小的,女性是愚蠢的,女性是天生有缺陷的,一个男性在面对一个女性的时候,要么把她看成一个妻子,要么把她看成一个女儿,要么把她看成一个荡妇,反正,不会是个和他一样完整的人。
“祂们要得并不多 。”大主教和蔼地说道,确实,他对自己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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