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侦探 第34节(第2/7页)

给骗进去了——你难道以前没有遇到过恶魔吗,不,连祂们的崽子你也没遇到过吧,如果那真是信物,相信我,你会立即被杀死,拖进地狱,你会在火焰里尽情享受恶魔们的盛情款待,哀嚎到世界末日——你以为那是谁?”他谨慎地没有叫出那个名字,一个蠢货人类可以做的事情一个半恶魔未必能做:“那应该只是一个……符号,或是一个象征物。”他看向约拿:“还记得那个黑弥撒中的雕像吗?”

    约拿当然记得。

    “那个雕像有三个头,男人女人和小隼。”

    “你是说有人召唤了……”

    “不不不,如果那样,这儿可不会那么平静,”利维说:“可能是一个崇拜者自己雕刻的小像,偶尔获得了君王的一瞥,就这么一瞥,就赋予小了像一些微弱的权能,祂不会在意,除非拿着小像的人下了地狱,他会被认作是那位大人的所有物,但祂所有的灵魂太多了,可能也不会发现——反正,”他耸了耸肩:“你想象不到地狱的君王们有多大力量的,一丁点儿也够这些人类挥霍了。”

    第101章 拉结去哪儿了?(中)

    奥利弗.帕克的脸上第一次显出了惊惶的表情,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这家伙还挺从容的呢,不过这种人利维在东区见得多了,他们比强盗更残忍,比妓女更无耻,他们混迹在渣滓中,却始终觉得自己应当高人一等,也总是幻想着,只要弄够了钱,就跑到美国或是澳大利亚改头换面,重新成为一个绅士,但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可能还不到万分之一,不是那些地方的治安官明察秋毫,而是他们永远停不下那双蠢蠢欲动的手和贪得无厌的心——不管是淘金,还是种棉花,恕他直言,都比不上抢劫和诈骗来得快。

    有时候你会在监狱里看到非常,非常,非常老的家伙,老到你明知他们是什么人都不免升起同情心,但事实上呢,他们之所以在监狱里,可能只是为了一个便士害了一条人命,而他的钱箱里可能堆满了金表和手绢。

    而帕克此人,又有另外一项超乎常人的地方,那就是他所说的“信物”,当然,那不是什么信物,恶魔们对自己的东西一向非常吝啬,利维和约拿在路上已经看过了奥利弗.帕克的案卷,他出身不错,曾是一个男爵管家的儿子,在维多利亚女王统治的年代里,管家的儿子一般也会成为管家,或是接替父亲的工作,可惜的是这个年轻人有着

    不同的野心——跨越阶级不是什么坏事,也不是没人做到,譬如利维熟悉的那个傻大个,他现在已经是北岩勋爵了,但帕克并不愿意上战场,或是在图书馆里耗费光阴,他走了捷径——拐走了男爵的女儿,试图在苏格兰达成婚姻事实。

    这件事情毫无疑问他是失败了的,那时候他毕竟还很稚嫩,姑娘的夫妻和兄长在半路截住了他们,婚约当然是无效的,他被勒令选择以绑架罪的罪名进监狱或是被流放到澳大利亚,他选择了后者,但没多久就逃回来了——作为一个曾经上过大学和苦役船的罪犯,他凭借着天生的狡猾与无情重新策划了一系列类似的案件,有些家长愿意息事宁人,拿钱赎回婚约,不愿意的他就将姑娘卖到妓院——他甚至招揽了一个牧师,虽然这个牧师也是早就被驱逐出长老会的,但他们可不会和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说得那么清楚,那些傻乎乎的女孩,一看到打着白领子的男人,就以为真的有一桩最好的婚事在等着自己。

    “这里。”利维指给约拿看,这个社会等级分明,一个人从穿着,举止,谈吐到品位,乃至身上的气味,牙齿的颜色,使用的语言,往来的人群,都能说明他来自于哪里,又该往哪里去,奥利弗.帕克在离开了男爵家后,他是没法再次进入类似的社交圈的,就连接近也不可能,他的猎物都是一些商人或是小乡绅的女儿,但就在几年前,他的狩猎目标突然跳跃了一两个等级,其中不乏低阶贵族与官员的女儿,他的行动也不再那么谨慎,但偏又让人抓不住他。

    “我说过,我是伟大的色欲之神阿斯莫德的使者,快放了我,”帕克急促地说:“千万不要叫自己后悔!”

    利维看得出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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