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侦探 第12节(第4/6页)

到什么难堪的东西,因为他的肚腩可以一直垂到膝盖上方的地方,他抓住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尖叫着——因为热红酒和受到的伤害她几乎发不出声,听起来就像是正有微弱的气流穿过了窗户的破洞——她的脖子和胸口都在流血,她向委托人的方向看过来,委托人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看到了自己,但作为一个有勇气,又有道德的绅士,他几乎无法忍耐。

    利维的蜡烛突然伸到了他面前,火焰一闪,他的眼前顿时一片灰蒙蒙的,“还不是时候,”侦探的声音直接传达到他的耳蜗:“你要懂得取舍。”譬如那些始终袖手旁观的家伙。

    接着,利维也不再说话了,委托人看不见了,却被折磨得更厉害了,也许是因为视觉被阻挡,他的听觉作为弥补就变得更加敏锐。

    大厅里起初只是一些呻吟与喘息,渐渐地,嚎叫与哭泣占据了更多的位置,从不同地方传来的稚嫩的惨叫声让他一阵阵地颤抖。

    不谙内情的人时常会将黑弥撒与沙龙里的狂欢相提并论,别开玩笑了!连天堂都不会干白工,你想要召唤恶魔,达成夙愿,尽情地享乐一番就行啦?当然不可能,在淫邪之后就是暴力,血,痛苦,眼泪,有时候黑弥撒的主持人和信徒都要付出代价,何况那些一早预定下来的祭品?

    黑神父也在与辅祭,与那个捧着篮子的妓女,还有其他人欢媾,他一次次地抵达巅峰,皮肤因此变得苍白,就像是他舍弃的是血液而不是别的东西,他将一个抱着他双腿求爱的女人推开,将那根圆棍插回到原先的位置,并亲吻

    了它。

    利维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缓慢,轻盈,若有若无,他看到那些被亵渎的壁画人物正在朝他眨眼睛,动嘴唇,他们向他招手,热切地邀请他加入狂欢,空中浮动着绚丽的云雾,非常类似于漂浮在东区排水沟上方的油污,烛光周围环绕着三层或是更多层的光晕,每种颜色都不一样,越来越浓重的硫磺味刺激着半恶魔的鼻子和记忆,非常不好的那种。

    大厅的温度也在升高,在场的人无不汗流浃背。

    但凡有点经验的驱魔人或是神父,以及黑弥撒的参与者都知道,这代表着已经有恶魔受到了邀请,地狱那方的大门已经打开,接下来,就是黑神父念出恶魔的真名,把他邀请到地上来的时候了。

    利维本能地微微侧身,倾听着黑神父发出的每一个音节——有些时候人们会迷惑于那些召唤者怎么能够知道恶魔的真名,以及,既然知晓了恶魔的真名,又为何不能轻易地将其驱逐回地狱——他们若是在这里,就能明白了,还记得当初利维在野葡萄公寓,房东太太的房间里因为疼痛而大叫大嚷的事情吗?

    地狱语。

    这不是一种美好的语言,它自诞生起就充满了恶意与扭曲,你翻遍可敬的沙利亚编写的恶魔字典,你会发现里面没有一个单纯用于正面形容与描述的词语,恶魔们用它们交谈和下诅咒,黑神父,女巫和鬼怪用它们来召唤恶魔,普通人听了会呕吐,严重的可能会耳膜破裂,口鼻流血,而那些神父,牧师与驱魔人则会被这种语言伤害。

    更不用说,作为黑弥撒的主持,召唤者还会加上种种修饰主语或是宾语用的定语,更让人难解其中真意。

    不经过训练和指导,普通人根本无法学习这种语言,教会也不赞成神父与牧师(教派不同)去学习地狱语言,虽然这对于狩猎恶魔会很方便,但沉溺其中太久,很有可能导致他们堕落,倒是驱魔人不在乎,但这也是大多数驱魔人最后都下了地狱的缘故。

    “请贝尔.查普曼女士来。”黑神父嘶哑着声音说道,这个单词他用的是人类语言,利维可以感觉到膝盖下的肌肉绷紧了。

    他将蜡烛头往委托人眼前一晃,委托人的视野顿时清晰起来:“我会击倒祭坛边的人,”他听到侦探说:“你带走查普曼女士。”

    委托人只感觉血液和脑浆都在沸腾,“好的。”他说,随后他身上的桎梏就松开了。

    他曲着膝盖直起身,就看见了自己的未婚妻,她被两个妓女一边一个提着臂膀扶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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