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许知昼心里想到。

    他看着宋长叙那张俊脸还是作罢:“今天也累了,还是让他多休息一阵。驴子也要休息几刻钟才能拉磨。”

    许知昼扯下发带,用香膏擦了脸跟脖子。虽然挣钱是难了一些,但许知昼对自己还是很舍得的。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极了。

    “哥儿的脸顶重要了,当然男人的脸也重要,不然谁瞧得上,是吧,相公。”

    宋长叙睡着了,说不出话没有办法反驳他。

    许知昼当他默认了。

    他开开心心哼着小调吹灭了蜡烛,窗户开了一个小缝吹风,他睡里头,宋长叙睡外头。

    把枕头摆好,床上铺了两层厚厚的新被褥,软乎乎的,许知昼拿了一只宋长叙的胳膊抱在怀里,很快就睡过去了。

    明天下午就等相公回来干活。

    秋收一直在忙,宋长叙懊悔没有看书,跟着割稻谷,背谷子,他晚上很快就入睡了,根本来不及想其他。

    等家里把粮食打完后,宋长叙松了一口气,虽说家里不让他去帮忙,但他哪能真不去。

    他背着最后一背篓谷子回去。许知昼在他之前背了一背篓回来。宋长叙从门外回来就看见许知昼拿着钉耙在摊谷子,拿了细长的竹子做的扫帚扫上面黏着的枯草。

    腰线压得低低的,腰身纤细,夕阳的光落下来一片橘色在许知昼的脸上还是显得脸白,手腕细又白。

    宋长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眸漆黑,弯下腰把稻谷倒在院里。好不容易理好的稻谷又要重新理一遍,许知昼气呼呼的瞪宋长叙,叉腰:“你可以倒在这边来,你作甚倒到那处去。”

    宋长叙说:“这里跟那边不一样吗?”

    许知昼:“不一样,我要多走几步路。”

    宋长叙被许知昼塞了钉耙。

    宋长叙:“……”

    家里的粮食打完了,留下家中的口粮和要纳税的,余下的还剩许多。

    宋业跟梁素两个人都高兴着,要说宋长叙成亲花银子,是花了不少银子,他们又买了一头小牛二十几两银子就花出去了。

    结果还是比他们预料的好,这回的粮食大概能卖六两银子,比往年好多了,往年最多卖四两银子。他们家里都是好田,虽然面积不如旁人大,但产量却是极好的。

    宁兴朝的赋税是三十抽一,田地按照多少亩地来缴税,老百姓交田税外,还有人丁税,卖棉花有棉税,卖鱼有鱼税,还有布税。

    村里的人都是种庄稼的,一般只需要交田税跟人丁税就好了。

    秋收忙完了,宋家的人歇息下来。宋业笑呵呵的说道:“长叙,村里有人问草木灰的事,我是说不说?”

    这法子是儿子说的,他怕嘴上没有把门说出去了,还是要问问儿子。

    成家了,儿子也算是自己小家的一家之主了。

    宋长叙:“没关系,可以告诉他们。”

    许知昼扯着宋明言偷偷摸摸回到屋里,他把一盒香膏递给宋明言。

    “大哥,你长得这么好看,要多多爱护自己的脸跟手啊,我这里的香膏多,大哥拿着擦擦脸跟手。”

    哪怕是最便宜的香膏一盒就要八十个铜子,宋明言推辞了。

    “拿着吧,大哥。”许知昼笑吟吟的按着宋明言让他坐下,拿着香膏搽了搽他的脸。

    淡淡的清香味传来,宋明言摸了摸自己的脸,许知昼拿了自己的眉笔又给他画了一个眉。

    “要是再上点口脂就更好看了。”

    宋明言看了铜镜中的自己说道:“马上要睡了,还是不要抹口脂了。”

    许知昼想了想也是,“秋收已经过去了,日子清闲起来,到时候我为大哥涂抹口脂。”

    宋明言自打成亲后就没有打扮过,哪个哥儿不爱俏,他也不例外。

    宋长叙从泥房出来,拿着巾帕擦了擦湿润的头发。今天的活轻松一些,宋长叙回到屋子写了一篇关于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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