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3页)

    抓是抓到了,但是棍子怎么是软趴趴的,这棍子还会扭动,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对上许知昼,吐出红色分叉的舌头,狠狠的咬了一口许知昼的手,留下两个血窟窿,蛇尾摆动挣脱潜入水底。

    许知昼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手上传来痛感,他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曹琴听见许知昼的动静,一看二儿子直直的挺着胳膊,有血往下流,眼泪大颗大颗的落。

    她急忙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怎么回事?”

    把人抱在怀里去找村里的林大夫,许知昼觉察到曹琴的注意和担心,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像是要把天哭出一个窟窿,把头委屈的埋进曹琴,直往她怀里钻。

    等到了林大夫那,许知昼瘪了瘪嘴看着自己的胳膊,抽抽噎噎。

    林大夫哄着他开了药,“幸好只是普通的蛇,没有毒素,养养就好了。”

    听说不是毒蛇咬的,曹琴松口气,想牵着许知昼回去。许知昼伸出没被咬的一只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做出想要被抱的样子。

    曹琴一下子就心软了,把他抱回去。

    被水蛇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还是把水蛇误认为是棍子都是许知昼这辈子的阴影。

    这回又撞见了水蛇,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是青色的,心里更恶寒,找借口先回去。

    心里泛着凉意,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撞上宋长叙用长袍捧着什么,好奇的凑过去。

    宋长叙看见他知道避不开,说道:“刚摘的车下李,要吃怎么拿。”

    许知昼没有胃口没有拿,只看个稀罕。

    怎么感觉蔫巴了?

    宋长叙漆黑的眼眸盯着许知昼瞧。

    许知昼:“……”

    “你看我做甚,我们还没成亲呢。”看得他怪不好意思。

    宋长叙见他恢复了一点活力,猜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不拿,那我走了。”

    他想了想还是给许知昼塞了一把车下李。

    许知昼瞧着宋长叙的背影拿着车下李回去,用水洗干净吃了一颗,酸得他脸皱巴起来。

    他恶狠狠的想,宋长叙是不是故意的。

    因着果子太酸,反而把他记忆中水蛇的画面打乱了,许知昼心里记了宋长叙一笔。

    曹琴把鸡鸭赶到鸡圈,又去喂了猪食,看见许知昼回来叫他过来一块编篮子。

    竹条是许孙正做的,许知昼搬来一个板凳跟许知辞和曹琴一块编竹篮。

    编了一个竹篮,曹琴把院里晒的被褥收进房里,提了一壶大麦茶出来。

    今天把薄荷叶泡完了还没来得及去山上摘,只能等明天去摘。

    许知昼想到宋长叙给的果子还在灶房去洗了装一碟过来。

    味道酸酸甜甜,曹琴跟许知辞都有些喜欢。

    “这野果子不错,天色晚了,回屋歇息吧。知辞,你晚上不要再做针线活了。”

    许知辞应一声。

    夏天他们不会泡脚,去灶房舀一盆子水在冲洗后清清凉凉的上床睡觉。

    许知昼冲了脚就回到屋子睡觉,最近有些燥热,他拉着蚊帐,拿着蒲扇。

    许知辞倒是睡得很快。

    许孙正晚上去检查鸡圈跟猪圈,才踩着草鞋一拖一拖的回来。

    两夫妻说起许知昼的嫁妆。

    “老早就备上了,宋家给的聘礼让知昼带回去。”许孙正说。

    曹琴:“我看他倒是很想要宋家给的那只银手镯。”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许孙正笑道:“东西会给他,还记得他小时候拉着我们在那铺子哭,非要一个银簪子,那么小的人,怎么那么会哭。”

    天光大亮,昨夜风声大,半夜宋长叙被风吹冷醒一回,关了窗继续睡,赶早起来就下了大雨。

    他盥洗后来灶房,宋明言今天就没备下钵钵鸡生意,这么大的风雨没有遮盖的地方难。

    宋长叙吃完早食:“大哥,不会看得太紧,能赚的时候就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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