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跟他们一块来卖菜的人都没有他们卖得快。

    许知昼:“娘收摊了。”

    把菜卖完了,他们先去买了家里用的油盐酱醋,再去布铺扯布。

    老板娘给他们介绍了三种布料,曹琴选了中等的红棉布做嫁衣。

    许知昼眨巴着眼睛,看铺子里的成衣。成衣比布料贵,是请绣娘绣的衣裳,瞧着就很精致。

    曹琴卖完布料叫儿子,“知昼,我们走了。”

    许知昼点点头,跟上曹琴的步伐。在来往嘈杂的人群中,他挽住曹琴的手,摸了摸她手里的老茧,粗糙的,磕磕巴巴的。

    宋长叙学的认真等下课后,林蒲问他婚期的事。

    “六月初一。”宋长叙说出这个日期,没想到这个日期距离他这么近了。

    其他的同窗听了婚期这事,都说要去贺宋长叙。

    宋长叙心里有几分尴尬有些别扭,他跟许知昼根本不是那回事,这桩婚事只有他明白怎么回事。

    他点头应了同窗的话:“六月初一我就等诸位上门做客了。”

    有几个年纪大的同窗早已娶妻,看宋长叙脸嫩,这会子才要成亲,纷纷打听起来。

    “你娶的女子还是哥儿?”

    宋长叙:“哥儿。”

    “你们同村的?”

    宋长叙点点头。

    同村好,知根知底的。

    林蒲起哄也对宋长叙挤眉弄眼的,他问:“脾性如何?”

    在院里宋长叙的桌子旁围了一群人,以前从未这般热闹。宋长叙听了林蒲的话私下瞪他一眼,他问的问题怪会为难人的。

    宋长叙违心说:“他脾气挺好的。”

    “尊夫郎好看么?”有同窗问道。

    青春浪漫的少年人,看重样貌又看品性,心里还有对成亲的憧憬,希望找个携手一生的人。

    初时总会带着热忱和期待。

    最难是从一而终。

    宋长叙不用再说假话了,他笑道:“他相貌极好。”

    这点是半点做不得假。

    有人说道:“莫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宋长叙扭头不可置信看同窗:“……”

    他,情人眼里出西施?

    开什么玩笑。

    宋长叙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他可恐同。

    李秀才来了,他们回到各自的位置又开始听课,宋长叙心神不宁。

    他恶狠狠的想,可不能为了这件小事耽误读书。他是不喜欢读书,但他不得不读书。

    他很快又被迫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等吃午饭时,他们有一会儿午休的时间,这还是比较合理的,不然从早学到晚,脑子都要变大。

    宋长叙从书箱里扒拉出自己扁扁的小枕头,搬着书桌到院的大树底下纳凉。冯信鸥运气好,他的位置就在大树底下,不用挪动。其余的同窗也把桌椅挪过来挨着纳凉。

    宋长叙打了一个哈欠,准备一头栽到枕头上进入短暂的睡梦。

    “宋兄,你先别睡。”有人用手肘撞了撞他。

    宋长叙强撑着精神问道:“还有什么事,我好困。”

    “你没看过其他的书吧,不知道成亲……”

    宋长叙已经听不清了,他含糊的说:“不想知道,让我睡吧。”

    耳边的嗓音仿佛隔着一层膜,他渐渐什么都不知晓了,说着他一头栽到枕头上已经睡熟了。

    同窗们见他睡得这么快,放低了声音闲聊一会儿也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

    下午,宋长叙收拾书箱,李秀才叫住他。

    “听信鸥说,你要娶亲了怎么不跟我提?难不成你觉得我跟你不亲近?”

    宋长叙忙不迭拱手:“还没到时辰,我想等过段日子再请夫子。”

    李秀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要去讨一杯喜酒喝。”

    宋长叙迷迷瞪瞪的,才半天的功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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