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1/3页)

    他一如既往地摸了摸江序舟的手,算作摸了木头:“……江序舟。”

    “小浔。”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不说话。

    “你想说什么?”叶浔问道。

    江序舟抿了抿嘴唇:“有件事想拜托你。”

    这样客套的话一出来,叶浔就感觉他们的距离变得遥不可及。

    有点生死离别的意味。

    他不自在地提了下口罩:“一家人,说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你想要什么?”

    叶浔搭在床沿的小臂收紧。

    如果江序舟敢说半句关于遗嘱或者与死亡有关的词,他就立刻伸手堵住这人的嘴巴。

    江序舟伸出手,抚在他的小臂上,轻轻揉了揉,声音也很轻:“明天帮我回去看看奶奶。”

    他把遗产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给叶浔,一部分给谈惠,一部分留下来做公益。

    前者无需担心,他的爱人像一只呲牙哈气的小狗,完全不会被欺负,最后那部分,梅月和江勇军也不敢拿。

    就是……谈惠那边。

    江序舟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说话。

    那天,梅月和江勇军肯定看见自己被推去抢救了,所以今天才跑来假惺惺看一眼,施舍些微薄的爱意,目的不言而喻——

    希望改遗嘱。

    不过,可能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叶浔会在,会毫不犹豫撕破他们虚假的面具。

    兔子逼急了会咬人,狗逼急了还会跳墙。

    江勇军一家三口被逼急了,说不定真的会回去找谈惠,守着属于她的那份遗产。

    “奶奶?”叶浔怔了一下。

    自从江序舟扎根医院后,他们就很少打电话给谈惠,一来是怕她有所察觉而过度担心,二来是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陪老人家闲聊。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的关系,谈惠这段时间也没有给他们打过电话。

    “嗯,”江序舟抬了抬眼睛,声音开始染上疲惫,“我怕他们回去找她。”

    叶浔应了下来。

    江序舟深吸口气,提了精神:“你——前面想说什么?”

    方才一打岔,叶浔就忘记自己准备兴师问罪这件事了,反而先侧头“呸呸呸”了三下:“王//八蛋说的话不听,不管用。”

    困倦正步步袭来,江序舟半阖着眼睛,说话近乎睡梦般的呢//喃:“嗯……小浔的话最管用啦。”

    “那……你要不要听我的话?”叶浔捏了捏江序舟的耳垂。

    凉凉的,很软。

    人们都说,耳垂大的人有福气。

    叶浔想,他多捏捏,江序舟的福气是不是会来?

    “嗯——”江序舟被弄的有点痒,轻轻笑出了声,“听——”

    “你想说什么?”他努力提起些许力气,偏向爱人的方向。

    但是,他还是太困太累了,刚接受完倒霉父母的骚扰,又迎来病情的折磨,真的提不起太多精气神,以至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接近于气音。

    叶浔也看出他的困意,索性收了调皮的手,想了想:“我想说——”

    “你永远别离开我……也别想着离开我……”

    “多久都要坚持下来。”

    “如果一定要走的话,我希望你在我后面。”

    江序舟一辈子都在为叶浔遮风挡雨,保驾护航,每条爱人要走的路,都先由他探过,处理过荆棘,保证一切安全才肯放人。

    如果一定会走死亡这条路的话,叶浔想为江序舟探一次。

    也想先到奈何桥边等他。

    “好不好……”

    “哥?”

    叶浔撑着脑袋看向自己的爱人。

    后者没有回话——

    他睡着了。

    叶浔起身掖好被子,嘴唇碰了碰江序舟的额头,走了出去。

    叶浔记挂着江序舟的话,走到楼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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