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3页)

间停顿了几秒,疑惑地叫了几声“小舟”。

    “没有下毒吧?”叶浔冰冷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了过去,“大老远跑来送汤,怕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说吧,又有什么想要的,是要钱还是……”

    他咽回去了后半段,反正整体意识大差不差,不都是为了江承志。

    “说出来,让我听听,见识见识母爱的伟大。”

    虽然梅月很少听过大儿子说话,却也在瞬间听出电话这头的人不是江序舟:“你是谁?为什么拿着我儿子的手机?我儿子呢?”

    “儿子?”叶浔冷笑反问,“你也配当父母?”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当年,自己做过什么都忘记了?”

    “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忽然,叶浔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他立刻捂住扬声器,回头看了眼心电图仪器和病床上的人,确认没什么状况后,又背过身。

    他想走出门继续反驳的,可是,王叔请假回家了,他不敢留江序舟一个人在病房里睡觉——

    怕有什么突发//情况,自己不方便及时应对,产生无法挽回的结果。

    梅月被骂的一头雾水,嘟囔地爆了句粗口:“……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个外人插嘴……”

    外人?

    他和梅月在江序舟心头,谁是外人都不好说。

    叶浔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给自己安身份。”

    “有钱就是家人,是吧?”

    “序舟小时候生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词呢?”

    “那时候我们没那么多钱,不是不想治。”江勇军接过电话,狡辩道,“如果有钱的话,我们会不治嘛。”

    “作为父母的,怎么能忍心见自家孩子受这罪……”

    他说着说着,甚至染上了哭腔,仿佛真是一对深爱孩子的父母:“如果可以的话……我……和他//妈——都想把命换给他。”

    叶浔不答话,静静听着江勇军瞎编。

    “上次……我和他//妈去医院都没看见他,心里难受得很,回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江勇军继续说,“我想,我们和小舟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之前托他的朋友帮我们说,不过思来想去,这声对不起总归还是需要我们亲口去说的。”

    那日傍晚,在重症监护室门外,江勇军想让叶浔帮忙带句“对不起”给江序舟。

    叶浔没带,甚至就当成一阵耳旁吹过的风。

    没有必要了,是真的抱歉还是假的抱歉,他们都心知肚明。

    他抿了抿唇,又回头看了眼爱人,伸手把化成水的冰袋拿出来,放到一旁。

    电话那头的江勇军仍在继续“忏悔”:“……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小舟原谅我们。”

    “以死谢罪。”叶浔声音毫无起伏地插了进去,随后又说,“不对,你们以死谢罪都廉价,恶心。”

    “劳烦你们以后就此消失……”

    “说不定这样能把你们忘掉。”

    借着仪器微弱的光,他瞧见江序舟额头冒出细碎的汗珠,睫毛动了动,呼吸一重一轻,好像挣扎。

    叶浔果断挂了电话且顺手删除通话记录,起身打开床头灯,按下呼叫铃后,一手抓起袖子给江序舟擦汗,一手握住他的肩膀,低声唤起爱人的名字。

    江序舟的眉毛皱了起来,手臂抬高一点,又猛然失力坠落下来,发出的闷响如同雷声在叶浔胸口炸开。

    “……江序舟!”

    “江序舟!”

    “你醒醒!醒来看我!”

    那枚银色的,夹了抹似云般的蓝色,从他的胸口滑落而出,悬于胸//前,随他的动作晃动。

    护士赶来拉开叶浔的时候,他清晰地看见江序舟的眼睛缓慢睁开了一点。

    “他醒了!”他指着病床,喊了出声。

    醒了是不是代表着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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