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2/3页)

江序舟,顺势坐到床沿,仰起头,江序舟习惯地接过,一点点帮他擦头发的水珠。

    “你是小孩子吗?”江序舟笑着打趣道。

    这段日子,都快给他养出习惯了。

    “不可以嘛。”叶浔笑着反问回去,“你以前不总说我是小孩吗?”

    小孩脾气、小孩话,哪一个不是小孩的意思。

    江序舟不反对也不答应,只是在擦得半干的时候,手一挥,将毛巾盖在叶浔脑袋上:“好了,小孩自己去吹头发吧。”

    他脸上的笑意不减,看着叶浔取下毛巾,笑嘻嘻地回头用干得差不多的头发蹭蹭自己的掌心,才依依不舍地走回卫生间。

    江序舟开始喜欢这种被需要、被爱的感觉,至少能确定自己活着,并且还有价值。

    他望向窗外,阳光明媚,就连掉光叶子的树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它们也都在期待春天的到来。

    “对了,医生说今天可以撤胃管了。”叶浔从卫生间探出头,另一只手仍举着吹风机,“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只能从米糊中选。”

    “米糊也有味道可以选吗?”江序舟问。

    叶浔吹干头发,放好吹风机,一本正经地说:“怎么会没有味道可选?”

    说完他抿了下//唇,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可以选的味道,因为更多的都是冲剂。

    “那我看着点?”他问道,“第一餐要吃好点的。”

    此前,江序舟所有的食物和营养液都是打成糊状,通过胃管喂进肠胃,看得叶浔眉毛紧皱,牙齿死死咬住嘴唇。

    平日里鼻子进水都会呛咳,那这些比水还要浓稠的物质进入,岂不是更加不舒服。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爱人会有多难受,多痛。

    甚至,江序舟因为心脏病,需要严格控制饮水量,再加上吞咽问题,水同样是通过胃管流入肠胃。

    可这点水能解决生理需求,却无法湿润嘴唇。

    这也就导致,叶浔每次看见爱人干涸裂开到出血的嘴唇时都心如刀割,守着点帮他用温水涂嘴唇。

    叶浔曾多次询问医生什么时候能拔胃管,得到的回复一直是看病人胃部情况。

    直到今天早晨,才成功收获好消息。

    在他看来,拔了胃管,可以吃更多适合恢复的食物,恢复好身体就能做手术。

    心脏手术做好,他们就可以回家。

    叶浔越想越开心,坐在陪护椅上,点好两人的饭:“我们马上可以回家啦!”

    “嗯?”拔胃管江序舟也固然开心,就是不明白这件事和回家有什么联系。

    他看着兴奋到用脑袋来蹭自己的爱人,心里软了一片:“你想回家了?”

    “不是。”叶浔停下动作,椅子移进了些,埋头进爱人的颈窝。

    也许是因为江序舟穿的是从家里带来的睡衣,又也许是因为叶浔心情大好,所以他的鼻尖能闻到一阵淡淡的,令他心安的水生香味。

    而且,爱人的体温也给叶浔带来些许安全感。

    他的爱人在康复。

    他的爱人马上就能好了!

    “我想和你一起回家。”他加重语气,“我、和、你。”

    “回我们的家。”

    叶浔语气上扬,深深吸了口气,由衷感叹道:“真好。”

    江序舟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同样回道:“真好。”

    温馨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江序舟突然响起的电话铃打断。

    叶浔坐直身体,顺其自然地拿起江序舟的手机,递了过去。

    是一个陌生电话。

    江序舟滑开接通键,一个略显沉重的男声从扬声孔传了出来——

    “江先生,我这边是墓园的工作人员,想问下,您上次看的那块墓地,还需要吗?”

    第89章

    叶浔瞪大眼睛,看了看电话,又看了看江序舟。

    他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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