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1/3页)

    虽然这个姿势他们做过,但是那是在四年前,而且次数也就四五次。

    四年后的今天,可是他们的第一次。

    他欲盖弥彰地咳嗽几下,掩盖住疯狂跳动的心跳——

    心脏马上就要蹦出来了。

    然而,叶浔却突然不敢动了。

    他等着怀里的人咳完,才小心地问道:“是这个姿势不舒服吗?”

    “是不是心脏难受?”

    “……不应该呀,医生没说过不能这么做……”

    江序舟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叶浔此时此刻的神情。

    他肯定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知所措地垂头看着自己。

    江序舟放缓呼吸,压下情绪,放缓呼吸,尽量表现出轻松的语气:“没事,不难受。”

    “……只是嗓子有点痒而已。”

    “难受记得和我说。”叶浔的声音靠近了些,“不要憋着。”

    太近了。

    近得江序舟已经能够听见他的有力的心跳声,以及同样不敢用力的呼吸。

    还有,带着清香沐浴露的炽热体温。

    感觉没比自己好多少。

    江序舟浅笑着深吸口气,开玩笑道:“……是我重了吗?”

    “没……”叶浔的声音骤然哑了。

    久病不愈,长期住院,并且刚刚才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的人,再重能重到哪去?

    他清了清嗓子,摇着头补全了那句否认的话:“没重。”

    不是没重,是轻了。

    轻了太多太多。

    叶浔感觉自己的怀里抱着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天边的一抹云,毫无分量,好似下一秒就会飘远,飘散至任何地方。

    离开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咬住嘴唇,手臂微微收紧,抱得更加用力了。

    他真的很害怕江序舟会离开,也很害怕低血糖时做的梦会成真。

    心里的恐惧并不能因为做了这个动作而减少半分。

    或许,只有那种用力极深,犹如要将爱人揉进血脉之中的拥抱,才能轻微缓解。

    可是,叶浔不喜欢,也不想这么做。

    因为,江序舟会难受,会疼。

    与其分享痛苦,不如独自承担。

    叶浔迈了两大步,又轻手轻脚地把江序舟放在病床上,看着护士接好各种仪器后。

    直到听见病房门关上,他才大胆地俯身下来,柔软的嘴唇如蜻蜓点水般碰了碰爱人的眼睛,感受到暖意后,加重点语气,再次否定了江序舟方才的话:“不重。”

    一点都不重,甚至太轻了。

    轻得让他心慌。

    叶浔想,等到江序舟的胃管撤掉以后,他一定要学着做营养餐,给人养回来,养重一点。

    重一点,能安心。

    他起身拉上病房里的纱帘,使屋内的阳光变得不再刺眼后,坐到病床旁的陪护椅上,用手掌遮住爱人的眼睛:“可以睁开眼睛啦。”

    在感受到掌心有睫毛扫过的痒意后,才慢慢挪开。

    也许是因为叶浔做好了准备,又也许是江序舟太期待惊喜,以至于他睁开眼睛时,竟然没有觉得屋内的光线刺眼,甚至都没有眯起眼睛。

    他简单的扫了一圈,病房依然是之前的病房,病床位置也没有改变,只是……多了不少东西——

    床头柜上摆了一//大束鲜花,靠墙的位置放了他和叶浔的水杯,以及他熟悉的两个玩//偶,面前的沙发套了个沙发套,颜色变得不再沉闷,不远处的放置柜上摆放着烧水壶,微波炉……

    江序舟低下头,发现病床和旁边的陪护床都换成了新的,与医院不同的三件套,枕头也是在家时最常用的那个。

    一切的一切都太像个缩小版的家了。

    “……你这是把家搬来了呀?”江序舟笑着问。

    叶浔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就将脸埋进江序舟腹部的被子里,露出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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