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1/3页)

    “小浔?”江序舟手压//在信封上,没听清叶浔的话,只是见到面前的人吓得不轻,还一直往后退。

    他放好桌板和信封,扶着床头柜,不着痕迹地推开王叔上前搀扶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叶浔。

    叶浔下意识抬手,指向那封信:“这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好的。”江序舟回答道,“但是我不太会写。”

    “好的……为什么不直接说给我听?”

    “因为说不出口。”江序舟抬手用大拇指指腹抹去爱人脸上流下来的眼泪。

    是滚烫,是湿润的。

    叶浔这段时间哭得太多了,眼泪莫名其妙就回自己留下来。

    也许是劫后重生的喜悦,亦也许是对爱人再次消失的恐惧。

    “怎么又哭了?”江序舟打趣道,“快要变成水龙头了。”

    浅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瞪了一眼,埋进他的颈窝:“明明是你给我吓得不轻。”

    “我的错,我的错。”江序舟心脏泵血功能严重受损,说这几句话便开始气喘,他缓了缓,拍拍怀里这人的后背,哄道:“哭吧哭吧,就当排毒了。”

    叶浔止住了眼泪,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小口江序舟的侧颈。

    不疼不痛,甚至有点痒。

    江序舟揪了一下叶浔的耳朵:“嘶……小狗。”

    “惩罚你。”叶浔嘟囔一句,半扶半抱地将江序舟带至床头坐下,取过鼻吸帮他带好,蹲下来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睛。

    “信在旁边……”江序舟喘着气说。

    叶浔双手搭在爱人的双膝,体温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过去。

    江序舟因为循环不良而常年四肢冰凉,叶浔尝试过很多方法却都没有很明显的效果。

    “别说话,深呼吸。”叶浔说,“信早晚都能看。”

    接着假装十分遗憾地说:“或者,你念给我听。”

    “如果你念的话,我可以考虑现在听一下。”

    江序舟眼睛弯了弯。

    心衰病人需要双脚自然下垂,来缓解呼吸困难,因此叶浔脱下带有自己体温的外套,包住爱人的脚,他仰起头问道:“这样还冷吗?”

    江序舟不太适应地皱了皱眉毛,又摇摇头。

    “不冷就好。”叶浔用掌根轻轻按压爱人的眉间。

    过了好一阵子,江序舟才缓过气,斜靠床头,叶浔充好热水袋塞进被子,又将人塞进去。

    随后,去卫生间打湿热毛巾擦拭走那人额头的冷汗,再洗一遍敷到手背。

    江序舟的手背由于长期注射而发青。

    “睡吧,起来我带你去楼下转转。”

    这段时间总被困在房间里,见不到阳光的人总是尤为苍白,让他不由得想起隔着块玻璃看望那人时候的样子。

    心钝钝地泛疼。

    江序舟阖上眼睛,喉结动了动。

    胃管没有拔,蛮横地插//入嗓子。昏迷期间没什么明显的感觉,清醒后越发他不适应。

    尤其在止痛药逐渐暂停之后,难受成倍地反弹,以致于有时候半夜睡不着都分不清是因为嗓子疼还是呼吸困难。

    “难受?”细微的动作进入叶浔的眼睛都会无限放大,“是不是因为胃管?”

    “我今天去问医生了,但是他还没给我具体时间。”

    叶浔对这种感觉无法感同身受,只能通过网络文字,以及爱人的表现来感受。

    “没有。”江序舟否认完,又想到自己方才的动作,配上这句话可信度不高,索性扯了个以前就有的小病糊弄道,“头有点晕而已。”

    在他这里而已的小病落在叶浔身上就是倾盆大雨般的大病。

    一瞬间,什么赘生物脱落导致脑堵塞,脑受损等等病情闯入叶浔的脑袋,他慌张地准备去按呼叫铃。

    江序舟连忙按住他的手安抚完,老老实实说了真话:“确实是嗓子疼。”

    叶浔心落了下来,嗓子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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