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全力地想去见他,去触碰他,去拥抱他。

    但是,他们中间隔着狂风,叶浔过不去,江序舟过不来。

    叶浔呆呆望向急诊室,护士抱着血袋跑进去,门一开一合。

    他看见一地沾血的纱布,还有江序舟紧锁的眉头,旁边的仪器映出他的心跳。

    医生走出来交代几句,叶浔只听清“胃溃疡伴随出血”、“止疼药”和“胃管留置术”。

    他张嘴想问,这些疼不疼。

    江序舟最怕疼了。

    之前做心脏手术前,他抱着自己哭了一晚上,脑袋窝在自己的颈窝,头发蹭在自己的脸颊,他闷着声反复念叨,怕疼,不想做了。

    他也一晚上没睡,一直轻轻摸着江序舟,从柔软的头发摸到后背。

    两人互相汲取温暖,又都顶着黑眼圈进入手术室。

    当时叶浔真的以为江序舟怕疼,后来才知道,江序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罢了。

    身体的疼抵不过思念的疼。

    叶浔想,他现在也知道了,他也怕疼,怕到浑身颤///抖,怕到喘不上气。

    就像得心脏病一样。

    “这里面是病人的衣服,我们前面抢救的时候剪开了。”护士将一袋衣服交到邬翊和叶浔之间,“看看还要不要,不要的话就丢了。”

    因为急救室怕出现病人醒来后讨要衣服的情况,通常会出来问一声家属。

    叶浔接过袋子,打开时一愣——

    这套西装,是他之前为江序舟买的生日礼物。不过,江序舟的分手提的太突然,他离开的也太突然。这套西装他迟迟忘记取。

    江序舟什么时候知道有这套西装的,又什么时候去取的?

    叶浔伸手摸了摸衣服,布料柔软干燥,没有一丝湿润。

    邬翊注意到他的动作:“难怪路上问我有没有塑料袋,原来是不舍得吐在自己的衣服上啊。”

    “所以……”叶浔指了指邬翊怀里的外套,“这件是你的?”

    邬翊点点头。他本来想告诉叶浔,江序舟在你走了以后有多珍视你留下的东西,有多思念你。可话到嘴边,到底没说出来。

    他一个局外人,属实不好插手两人之间的感情。再多的珍视和思念,都需要行动去证明,而不是旁人的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的。

    叶浔握着袋子的手指泛白,轻飘飘的衣服他都要拿不住了。一阵阵心悸猛烈撞击他的身体,眼眶干涩,喉咙里仿佛卡有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把脸埋进那套破碎的西装里,熟悉的水生香夹杂烟酒味钻进鼻腔,心脏跳得更疼了。

    “江序舟……我好疼。”

    江序舟也很疼。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谈惠和江中,以及叶浔。

    刚开始他好像躺在小时候的床铺上,虚掩的门能听见谈惠和江中压低声音谈论的声音,碗筷碰击,厨房灶火打开的声音。

    不久,江序舟隐约能闻到饭菜的香味,他利索地爬起身,喊了声,爷爷奶奶。

    可睁开眼却是躺在床上打滚哀嚎的叶浔。

    “哥,哥,下次轻点呗。”叶浔套上///床边的衣服,揉揉左边的腰,埋怨道,“本来没那么痛的,你给按完后更痛了。”

    江序舟一愣,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拿着万金油。

    他想起来了。

    这是他们刚搬进临海府的那天,叶浔为了省钱,捞起袖子决定自己搬家,还坚决不给江序舟插手。

    原因是怕江序舟小心脏受不了。

    结果,叶浔搬起第一个箱子时腰闪了一下。

    然后,江序舟花钱请了搬家公司。

    “下次这种钱不用省。”江序舟盖起万金油,手一伸放在床头柜。

    “不行!”叶浔义正词严,“钱都是省出来的。”

    他的短袖没套好,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短短的头发由于方才打滚而凌乱不堪,甚至有几撮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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