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1/3页)

    人心险恶,往事不堪回首。

    裴祝安的沉默被秦沛书引申出无数种解释方式,最后,omega选择了离奇的那种。

    “不会和宁惟远有关吧?”

    alpha缓缓坐直,脊柱严丝合缝地贴上冰冷的椅背。

    “和他没关系。”

    秦沛书难得听到他哥用这么生硬的口吻说话,不由得诧异地打量了两眼,乍看alpha平静如常,只有耳根微红,但在伸手摸他额头之后——

    一声惊呼脱口而出:“你发烧了?”

    “别大惊小怪的,”裴祝安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心不在焉道:“冲了个凉水澡而已。”

    自从与宁惟远纠缠,裴祝安每日需要洗澡的次数直线上升。

    宁惟远仿佛那种刚开化的动物,欲望天成,全然不懂收敛。

    相处愈久,裴祝安便愈清楚地认识到两人在体力上的差距——

    每次,如果不是对方刻意放缓节奏,他几乎很少能全程坚持下来

    但宁惟远并不只是体力好。

    他无师自通地明白一件事——激情和技巧才是根本,相较之下,其他固然重要,但也不过锦上添花而已。

    一味蛮干是毛头小子才会做的事情,宁惟远则相反,他重视另一半的体验甚至胜过自身,过程中,偶尔还会慢悠悠地凑到爱人耳边,低声问他舒不舒服。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宁惟远心情不错的基础上。

    他对裴祝安的包容近乎无限,唯一的要求是,alpha的身边只许有自己。

    正因如此,风波过后,宁惟远仍旧相当介怀。

    外面的白露汀已经敲打过了,现在要处理的.....是家事。

    自初次之后,裴祝安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被逼到意识涣散。

    昨夜最后一丝清醒里,他察觉某处异样,眉心紧蹙,哑声质问。

    “........这么薄?”

    回答他的,是落在耳畔的吻,以及一句低语——

    “没戴。”

    清晨醒来,裴祝安大脑仍旧昏沉。宁惟远俯身索吻,alpha却猛然想起昨夜那番对话,精神骤然一紧,

    他一言不发地推开人,径直走向浴室。

    因为宁惟远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浴室的灯光明亮异常。

    水汽氤氲中,裴祝安不经意回头,镜中一幕猝然闯入视野,当头棒喝般击中了昨夜残留的不适。

    明晃晃的光线下,一切无所遁形——

    后腰的肌肤上,竟然被人画了一只歪斜的小茶壶。

    壶嘴线条向下蜿蜒,隐没于腰窝深处,蒸腾的热气里,檀香与苦艾的气息紧密交缠。

    最终指向何处,不言自明。

    画面近乎荒唐,裴祝安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烧得他无地自容。

    外面的宁惟远迟迟没听到浴室内的动静,担心裴祝安体力不支晕倒在里面,匆匆推门而入。

    名字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就猝不及防被掀开。

    高挺的鼻梁结结实实撞上冰冷瓷砖,酸楚痛感一阵阵袭来,宁惟远眼前发黑,半晌才缓过神。

    他原本不明所以,直到目光掠过镜中映象,对上alpha清晰怒容,才瞬间了然。

    宁惟远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裴祝安的信息素,轻易挑动了他的兴致。灯光之下,青年皮肤苍白,嘴唇嫣红,漆黑的眉眼在水雾中显得愈发清晰,精致到近乎脆弱。

    如果不知道实情,恐怕会误以为这才是被捉弄的那一方。

    宁惟远无声低笑,裴祝安愣了一瞬,随后恨恨抬手给了面前这人一拳。

    “我要杀了你。”

    他像是在告诉自己,眼睛却死死地锁住宁惟远,片刻后,慢慢重复。

    “我一定要杀了你。”

    不止呼吸,他连声音都在颤抖。

    alpha毫不留情,宁惟远被打得猛地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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