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3页)

    睽违已久,旧情生涩,再见面时两人竟然莫名慌怯,仿佛舌头僵住了。

    可下一秒,陈恪猛然上前,眼圈发红,嗓音低哑急切:“你是因为钱才和她结婚的吗?”

    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奚落也好,调侃也罢,裴祝安都已经习惯了。

    但偏偏陈恪这么说,他难以接受。

    这与在始作俑者面前亲手揭开伤疤,有什么两样。

    陈恪浑然未觉自己的话有多伤人,急切剖白:“如果是因为钱,裘家出了多少,我给你双倍。”

    他喉咙发涩,隐隐作痛,声音里的颤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带着几分哽咽。

    “凌山欠的债务我来还,你不用原谅我......如果你不愿意,你也可以永远不见我,只要别和她结婚,算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话音尚未落下,一耳光扇过去,陈恪当场被打偏了头。

    “我不稀罕。”

    唇间弥漫着血腥气,陈恪咬紧牙关,再抬起头时,神色执拗,像头不肯轻易认命的野兽。

    “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只要能答应我,别和她结婚。”

    裴祝安神色未变,冷淡抬手,又是一记利落的耳光。

    “轮不着你对我指手画脚。”

    陈恪被打得踉跄一下,他稳住身形,声音克制:“我只是在求你,别作践自己。”

    “我作践自己?”

    裴祝安怔了片刻,继而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陈恪,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alpha轻慢地觑着他,尾音拖长,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陈恪的心脏。

    “分手半年,我都要和喜欢的人结婚了,你甚至还在自欺欺人,不愿意接受事实——”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至极的笑。

    “是觉得自己的魅力大得无人能及,还是蠢得无可救药?”

    陈恪瞳孔骤缩,宛如当头棒喝,眼底浮现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喜欢裘苒?!”

    血液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陈恪一把攥住衣领将人拉近,声音酸楚。

    “告诉我,你在撒谎对不对,裴祝安?”

    咫尺远近,裴祝安非但没躲,反而不紧不慢地抬眼对视,目光锋利,挑衅意味十足。

    “有什么好撒谎的呢。”

    “从前我不懂,为什么alpha总是偏爱omega,现在我才知道,什么算本能性吸引,什么算互相耽误——”

    “两个alpha在一起,怪不得别人都说是畸形。”

    陈恪的心仿佛被人攥紧,疼得窒息,他神色怔忪,眼底的光一点点塌陷,声音发颤,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别说了,裴祝安。”

    可裴祝安只是低低地笑了,语调轻柔,目光漠然。

    “那种信息素高度匹配的滋味,从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体验过。”

    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下一秒,陈恪凶狠地吻住裴祝安,十指深深插入发丝,连手背都暴起青筋,决绝而疯狂,让人挣脱不能。

    虽然四处无人,但随时又可能有人经过,裴祝安全身血液几近逆流,心跳急促。

    这个吻没有半分珍重与缠绵,痛楚鲜明,像是折磨。

    半晌陈恪松开他,低沉的声音回响在耳畔。

    “那这种滋味呢,你从前也没体验过吗?”

    胸膛剧烈起伏,裴祝安惊怒交加,情绪濒临失控,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滚!”

    裴祝安不愿再纠缠,抽出方巾擦掉唇畔血迹,然后狠狠丢在地面,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裴祝安走得头也不回,两侧玻璃却光可鉴人,清晰映出那个被抛在身后的人影。

    神色不明,但能看见陈恪正弯腰去捡那块方巾,动作很慢,一帧一帧像是连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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