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3页)

    裴祝安没附和,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喉间泛起微苦醇香,心头却说不出的酸涩。

    悲欢真是不相通。

    结了婚的向往自由,未婚的却想有个归宿。

    年初,裴母请大师替裴祝安看过生辰八字,说他有可能在三十岁时成家。

    裴母催促他人生大事要抓紧,裴祝安神情不耐,但心里却想,如果可以,谁不想安定下来。

    可是,和谁呢。

    裴祝安今晚只把自己当成个闲人,酒喝得不多,旁人来劝,他轻轻一挡,像是无意避开。

    “身体不太舒服。”

    其实倒还真不是借口。

    早上起床时周身酸疼,尤其是腰部以下的位置,颈后痛楚更是微妙,如果不是没有痕迹,他几乎要疑心自己和谁发生过什么。

    散场早,回家时宁惟远正在煲汤,身上系个围裙,背影修长。听见开门声,他微微愣了下,随即转身,手中还拿着勺子。

    “这么早回来?”

    裴祝安应了句,声音低沉。

    第20章 老婆(下)

    醒酒汤热气氤氲,恍惚让裴祝安对家这个符号生出一丝切实感觉。

    宁惟远拉开椅子坐在对面,笑吟吟地托腮盯着alpha吃饭,神情温柔,像是觉得很幸福。

    裴祝安却有些不自在,微微尴尬地放下勺子。

    “别这么看着我笑,瘆人。”

    宁惟远扑哧一笑,表情收敛些许,主动找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闲谈间提到下午送来的那件西装,他从衣帽间取出衣服。

    裴祝安剑眉蹙起,“全新的?”

    “嗯。”宁惟远声音平淡:“没洗干净,所以买了件新的。”

    他没说主语,所以裴祝安下意识以为是会所的人做的。

    忽然听见宁惟远开口:“这点事都做不明白,真该让他们长个教训。”

    裴祝安抬眼,却见青年神色淡淡——

    勾引他的人,折腾两下,怎么了。

    宁惟远想。

    饭后宁惟远主动洗碗,围裙在身后系个蝴蝶结,眉眼低垂,潺潺水流声中,他倒真像个为老公洗手做羹汤的贤惠太太。

    两人间少有这样的温情时刻,裴祝安也没着急离开,说笑了几句,期间提到自顾不暇的王总。

    语气揶揄,宁惟远的动作却为微不可察的一顿,投来个微妙眼神。

    裴祝安并未刻意隐瞒,显然昨晚也在场。

    但alpha愈是坦荡,毫不避讳地谈起在风月场上的见闻,宁惟远愈想冷笑。

    别人的妻子介意丈夫花天酒地,难道他宁惟远就不在乎么。

    真当他的心是铁打的。

    灯光下的英俊面孔噙着笑意,裴祝安感慨王太太的手段,却没注意身后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睛——幽深、锐利,情绪翻涌,深不见底。

    是后院起火不假,但究竟是谁的后院,就难说了。

    宁惟远忽然开口,声音像是漫不经心:“做妻子的,怎么攥住老公的心,是门学问。”

    裴祝安说:“真坐到这个位置的,背景怎么会简单。”

    宁惟远看他一眼,没言语,目光意味深长。

    欲壑难填的道理,裴祝安当然明白,可他不知道的是,王太太也好,张太太也罢,若真论起独占欲,谁又能比得上自己身边那位名不见经传的裴太太。

    月末有场海外的商务峰会,凌山最近接连开了几场高层会议,深夜散会时,裴祝安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是秦沛书。

    他最近在国外,逛街时遇到件适合alpha的衣服,颜色选不出来,索性拍了张照片,让他哥亲自挑。

    裴祝安疲倦地揉揉眉心,拨去一个电话。

    两秒后,omega脆亮的声音在那头响起,“哥?看到照片了?原来你还没睡!”

    裴祝安漫不经心道:“弟弟,我不是闲人,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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